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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2章 招降守军(1/2)

    八百降卒蹲在府衙前空地上,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他们身上还穿着官军号衣,只是没了兵器,脸上写满惶恐、麻木,还有几分听天由命的茫然。

    李根柱站在台阶上,看了他们一会儿,只说了三句话:

    “第一,想回家的,现在站出来,发三天口粮,开路引,绝不阻拦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想留下的,得守北山的规矩——十七条军纪,违者严惩不贷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,给你们一炷香时间想清楚。留下不是享福,是要打仗、要干活、要守纪律。觉得受不了的,趁早走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真让人点了一炷香,插在香炉里。

    青烟袅袅升起,台下死一般寂静。

    起初没人动。一个满脸刀疤的老兵啐了一口:“哄鬼呢!放了我们,转头就派骑兵追杀!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年轻降卒抖着嗓子问:“真……真放?”

    翻山鹞拨着佛珠,慢悠悠道:“北山说话算话。这一个月,你们可见我们杀过降卒?抢过百姓?”

    众人回想,确实没有。破城那夜虽乱,但军纪森严,连富户都没抢,更别说杀降。

    终于,一个瘦弱的中年汉子颤巍巍站起来:“军……军爷,小的家里还有老娘,想……想回去。”

    李根柱点头:“去那边登记,领粮。”

    有了第一个,陆陆续续又站起百余人。多是年纪大或伤病的,也有实在怕打仗的。民事司的文书生在一旁登记发粮,每人三升粟米、二十文钱,外加一张盖了北山红印的路引。

    香燃到一半时,走的约有二百人。剩下的六百多,大多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李根柱又问一遍:“还有要走的吗?这是最后机会。”

    一个年轻降卒忽然抬头:“留下……能吃饱吗?”

    这话问得心酸。王五接过话:“北山军饷,战兵每日一斤粮,十日一顿肉。不克扣,不拖欠——这话敢刻在军规碑上。”

    年轻降卒眼睛亮了,重重点头:“那我留下!”

    香尽,李根柱走下台阶,在降卒队列前缓步走过:“留下的,我当兄弟看。但丑话说前头——北山的军纪,比官军严十倍。不听号令,罚;欺压百姓,罚;临阵脱逃,斩!”

    他停下,看向那个刀疤老兵:“你,叫什么?在官军任何职?”

    老兵梗着脖子:“王猛,延安卫小旗。”

    “小旗管十人。”李根柱道,“现在给你管二十人——就从这些留下的兄弟里挑。但有一条:你的人犯事,你连坐。”

    王猛一愣,没想到还能当官。

    “不光你,”李根柱环视众人,“凡在官军任过伍长、小旗、总旗的,自己站出来。通过考核,仍可带兵。”

    呼啦啦站出三十多人。有真当过小官的,也有浑水摸鱼的。

    李根柱对王五道:“带他们去校场,考校武艺、队列、军令。合格的,按北山军制重新定级;不合格的,当普通战兵。”

    他又对孙寡妇道:“女兵队抽调五十人,配合民事司,给留下的兄弟登记造册——姓名、籍贯、家庭、特长,越细越好。”

    整编就此开始。

    校场上,王五的考核简单粗暴:射箭三十步中靶、长枪刺击二十次、列队听金鼓号令。三十多个“旧军官”,最终只有十八人合格。王猛勉强过关,但因“态度倨傲”,被降级使用,暂代什长(管十人)。

    登记处更热闹。春妮带着几个文书生,挨个询问降卒情况。问到特长时,答案五花八门:

    “俺会养马!”

    “小的打过铁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认字!在卫所当过文书!”

    “俺会做饭,大锅饭!”

    春妮一一记下。有个降卒怯生生问:“姑娘,记这干啥?”

    春妮抬头笑:“按特长分派呀。会养马的进辎重营,会打铁的进铁匠营,认字的可能进民事司——咱们北山,不埋没人才。”

    那降卒呆了,他从军五年,第一次有人问他会什么。

    最棘手的是思想整训。陈元亲自上阵,在城隍庙开了个“新兵讲堂”,每天讲一个时辰。内容简单直白:

    “官府为啥加饷?皇帝要打仗,贪官要捞钱。”

    “北山为啥减租?因为租子收多了,百姓就饿死,饿死了谁种地?”

    “当兵吃粮,天经地义。但吃谁的粮,就得护着谁——咱们吃百姓种的粮,就得护着百姓。”

    许多降卒听得懵懂,但有一点他们听懂了:在这里,没人叫他们“贼配军”,没人克扣军粮,没人让他们去抢百姓。

    改编第三天,出了件小事。

    王猛手下有个兵,偷拿了百姓晾在院外的半条咸鱼。百姓告到民事司,春妮查实,按军纪该杖二十。

    行刑前,李根柱把全体降卒集合到校场,当众审问。

    那兵跪在地上哭:“小的饿……三天没见荤腥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根柱问王猛:“他是你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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