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寨子空虚,官军若不管府城,先破寨屠民呢?”
李根柱道:“所以,要快。在官军反应过来前,兵临城下;在他们回援前,完成袭扰。同时,各寨留民兵队,多设疑兵,虚张声势,让官军不敢妄动。”
冯友德颤声道:“这……这太冒险了!万一府城攻不下,官军又不回援,咱们就成夹心饼了!”
“所以不是真攻,是佯攻。”李根柱道,“咱们的目的不是破城,是搅乱杨鹤的方略,打乱四路官军的节奏。只要拖到冬雪降临,就是咱们的机会。”
他看着众人:“守、走、打、降——都是被动应战。我要的,是主动权。把战火,烧到官军的后院去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每个人都在快速权衡这个疯狂的计划。
翻山鹞第一个表态:“我赞成。置之死地而后生,此计虽险,却有一线生机。”
贺黑虎咬牙:“老子……老子也干!总比窝在山里等死强!”
孙寡妇看看李根柱,又看看地图,重重点头:“那就打出去。”
陈元、王五、侯七亦无异议。
冯友德长叹一声:“既如此……老夫这就去安排百姓藏匿、粮草转运。”
李根柱站起身:“那就定了。三日内,主力集结东出,目标——延安府。”
他顿了顿:“此战,不为占地,不为破城,只为告诉杨鹤——”
“北山,不是他想捏就捏的软柿子。”
窗外,远处官军的营火在夜色中明灭。
而一个更冒险的火把,即将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