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若我回不来,把我的名字刻在最后。”
老兵浑身一颤:“司正……”
李根柱摆摆手,走了。
七月廿四清晨,二十人轻装出发。
每人一匹驮马——不是战马,是缴获的民马,驮着干粮、饮水、简单帐篷。兵器只带腰刀、短弩,长枪不便携带。
靛蓝军服洗得发白,但整齐挺括。绑腿扎得紧,斗笠戴得正。二十人列队出谷时,晨光照在枪尖上,泛起冷光。
谷口,孙寡妇带着众队长送行。
“等你回来喝酒!”刘大锤吼了一嗓子。
李根柱回头,挥挥手,没说话。
二十人,二十匹马,沿着山道向北,渐渐消失在晨雾里。
他们不知道,此刻的老君山聚义厅里,十二把交椅已经摆好。贺黑虎坐在主位,翻山鹞阴着脸坐右手第一,赵文启摇着纸扇坐左手第一。
其余九把椅子,还空着。
一场关于北山未来格局的较量,即将开始。
而星火营这二十人,就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这片暗流汹涌的水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