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”作响,每响一下,人群就跟着颤抖一下。
不是害怕,是痛快——原来作恶真的会有报应。
天黑时,祠堂里点起了松明子。
李根柱站在供桌前,看着那些牌位,对身边的孙寡妇说:“爹娘要是活着,该有多好。”
孙寡妇没接话。
“当年房子被烧,爹娘被逼死的时候,村里没人敢帮忙收尸,只有李三爷偷偷挖了个坑埋了。”李根柱声音很轻,“所以今天,我给三爷家多分了五亩地。”
“该的。”孙寡妇说。
正说着,外面传来喧哗。王五进来:“队长,村外来了一伙人,说是邻村的,要见您。”
李根柱走出去。村口火把通明,站着十几个汉子,领头的拱手:“李队长,我们是张家庄的。听说您回来了,想问问……我们村,能归星火营管吗?”
李根柱看看他们,又看看身后祠堂里摇曳的灯火。
“进来说。”李根柱侧身,“慢慢谈。”
夜风吹过李家坳,祠堂的灯火,一夜未熄。
而这一天,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