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必有交代!”
公审散了,但人群久久不散。很多人抱头痛哭,很多人对着山寨的红旗磕头。
赵老憨拉着孙寡妇的手,老泪纵横:“值了……值了……俺家里人能闭眼了……”
孙寡妇看着被押走的胡里长,喃喃道:“还不够……死太便宜他了。”
陈元在收拾那卷长长的罪状纸,手在抖。他读圣贤书二十年,今天才真正明白什么叫“民怨沸腾”,什么叫“天理昭昭”。
李根柱站在台上,看着夕阳西下。
他知道,今天这一步走对了。公审不只是审判一个人,是让所有人看见——世道变了,规矩变了,从今往后,作恶有人管,喊冤有人听。
但接下来更棘手:怎么判?杀?怎么杀?杀几个?
还有胡家那些财产,怎么分?
他走下台,孙寡妇跟上来:“队长,接下来……”
“开小会。”李根柱说,“把各村代表、各队长都叫来。这事,得商量个明白。”
夜幕降临,山寨议事堂的灯,又亮了一夜。
而山下胡家大院里,胡家子侄们缩在一起,瑟瑟发抖。
他们知道,好日子到头了。
但怎么个到头法,还得看三天后的判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