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“你们看,他们扎营在这里,背靠山壁,前面是咱们。但他们侧翼是悬崖,后路是孙姐白天堵过的地方——现在他们觉得安全了,放松了。”
他抬起头:“今晚,咱们去给他们加把火。”
孙寡妇眼睛亮了:“夜袭?”
“对。”李根柱点头,“但不是硬冲。咱们人少,冲进去就是送死。咱们要做的,是让他们睡不着觉,让他们疑神疑鬼,让他们自己乱。”
他看向王五:“王副队长,你熟悉官兵的规矩。他们夜里怎么布哨?换岗时间?粮草放在哪儿?”
王五思索片刻:“按规矩,每班哨两个时辰。子时和丑时最困,这时候换岗容易出纰漏。粮草……一般放在营地中央,有专人看守。”
“好。”李根柱把炭块一扔,“那就子时动手。”
山下,官兵营地里,秦巡检正在喝闷酒。他今天损失了近半人马,回去怎么交代都是个问题。
“这群泥腿子……”他狠狠灌了一口酒,“明天,明天一个不留!”
他没想到的是,泥腿子们,今晚就要来找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