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堆旁,忽然呜呜地哭了起来。他想起跳河的舅舅,想起被打断腿的表哥。
李根柱站在地窖口,看着满满的粮食,心里却没有太多喜悦。
这只是第一次。有了这次成功,队伍里“干一票大的”的声音肯定会更响。
但下次呢?下下次呢?每次都靠绑票?
他走回议事堂,篝火下,陈元正在石板上记录这次行动的得失。
“记下来,”李根柱说,“行动很成功。但有几个问题:第一,迷晕效果太差,朱胖子中途差点醒。第二,撤退路线太单一,万一被追很危险。第三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咱们不能总干绑票的勾当。得定个规矩,什么样的能动,什么样的不能动,怎么动。”
陈元抬起头:“队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明天开会。”李根柱看着跳动的火苗,“咱们得给自己,划条线。”
月光下,新建的棚屋静静立在山坳里。
地窖满了,人心也满了。
但有些东西,正在悄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