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维持成本会急剧升高,稳定性会大大下降。所谓官逼民反,民不得不反。
正思索间,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。原来是胡里长家的一个家丁,正陪着本甲的甲首(一个尖嘴猴腮、一脸谄媚的中年人),在村里挨家挨户地走动,似乎在通知什么事情,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倨傲。
李根柱心里一紧。他知道,平静的日子恐怕又要结束了。胡里长,这个笼罩在头上的阴影,又要有所动作了。
果然,那甲首走到李家破败的院门外,隔着篱笆就喊开了:“李老栓!听着!过几天胡老爷寿辰,乡里乡亲的,都得出份力!有钱的出钱,有力的出力,算是尽点心意!你们家……看着办!”
说完,也不等回话,就扬长而去,赶往下一家。
又一道催命符来了。份子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