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多拖延一些时间。
但现在看来,这沉默本身就是最危险的信号。它意味着孤立,意味着一旦有事,不会有任何援手,只会有落井下石。
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。
时间,变得更加紧迫了。
而这一切,都绕不开一个人——管理这片区域的,最小的芝麻官,也是直接对上面负责的人:里甲长。
昨天陈二爷这些县衙的差役下来催科,很可能就是里甲长带领或者通报情况的。现在差役没了,最先察觉到异常,并且有责任上报的,也是里甲长。
这个里甲长,就像是悬在李家头顶的另一把刀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