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高手低,又被炒股套牢分了心,就算不在你这儿,也迟早会出问题。”
他看向安迪,眼神坦诚,“说句不好听的,老谭的责任比你还大些。
明知他不胜任,却因为老员工的情面一再姑息,把不合适的人放在不合适的位置,本身就是风险。”
“呵呵,老谭要是听到准会气的够呛。不过听你这么一说,我心里好受多了。”安迪笑了,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“有你在,真好。”
她今天的情绪像是坐了过山车,从见到小明的激动,到被秀媛院长指责的无措,再到陈老带来希望后的释然。
此刻借着酒意,她心里那点积压已久的脆弱和依赖,终于忍不住冒了出来。
林墨没有回应,就陪着她慢慢喝着,直到一瓶红酒见了底,这才按住她起身想去拿第二瓶的手,转身沏了壶茶:“安迪,差不多了,喝点茶醒醒酒,该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