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多陪他……”安迪的话没说完,眼泪就“唰”地掉了下来,原来弟弟的沉默里,藏着这么多她不知道的恐惧。
林墨见状,连忙递上一张柔软的纸巾,随后转向陈老轻声询问:陈爷爷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才好?
陈老接过孙女递来的保温杯,慢条斯理地拧开杯盖,轻啜了一口温热的养生茶,茶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。
他沉吟片刻,沉稳地说道:先找间安静的房间,让我给他施几针调理调理。
杨秀媛院长闻言立马把小明和众人带到医疗室,进屋后陈老打开药箱,里面整齐码着几十根银针,长短不一,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他取出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,在酒精灯上烤了烤,动作娴熟地刺入小明的百会、风池等穴位,手法又快又稳。
“放松点,一会儿就好。”陈老一边捻针,一边轻声道,“这针能帮你把心里的疙瘩解开,以后就不害怕了。”
小明起初有些紧张,身体绷得紧紧的,但陈老的手法极好,他竟没觉得疼,只是眨着眼睛,看着杨秀媛院长,像是在寻求安慰。
安迪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,看着弟弟安静地接受治疗,眼眶又热了。严吕明和杨秀媛院长也屏息凝神,生怕惊扰了这珍贵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