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越说董事长病重时签的授权无效,还说蓝红的行为是个人行为。这些话,足够让蓝红那边慌神了。”
栗娜恍然大悟,眼底亮了起来:“你是想让蓝红和他互相咬?”
“算不上,只是让她知道,想赖账没那么容易。”林墨看着窗外,“对了,帮我约一下蓝红,看来还是要见一面。”
栗娜白了他一眼,嘴角却带着笑,“我还能忘了这个?早约好了,下午两点去她家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驾驶座的何幸运,“幸运动车吧,先回权景,我得去办最后的离职手续。”
何幸运一边发动车子,一边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栗娜。
一身运动装也掩不住的干练,说话做事滴水不漏,难怪林主任要把她挖回去。
行事作风跟高叶姐一样,这简直是秘书界的天花板,漂亮又聪明,什么都想得比别人早一步。
沉默片刻,林墨忽然开口:“对了,别忘了给你那朋友转钱办卡,再帮我报三十六节私教课。”
栗娜愣了愣:“办卡?你没几天就要回魔都了,这不是浪费钱吗?”
“人家冒着风险帮我们查孙超越的行程,总得表示一下。”林墨说得理所当然,“何况是你朋友,更该多照顾。”
栗娜心里一暖,没再拒绝,只是好奇道:“你到底从刚才的对话里,听出什么重要信息了?”
林墨转动着指间的网球,漫不经心道:“你注意到了吗?刚刚孙超越说他哥‘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’。
以孙浩瀚的性子,要是还有意识,怎么会任由蓝红和弟弟这么折腾?我猜,他的情况恐怕比我们想的更糟。”
栗娜沉默了。那个在财经杂志上总是意气风发的商界大佬,竟落得如此境地。
她叹了口气:“不管多有钱,在疾病面前都一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