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好一会儿，才鼓起勇气，仰起脸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，声音软得像：
“林大哥，那我们从现在开始，就算是正式谈恋爱了吧？”
林墨被她这直白又可爱的样子逗笑了，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，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：“关关，你以前……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关雎尔老实摇头，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却又忍不住直直望着眼前的心上人，
“高中时妈妈不让，大学里光顾着读书了，工作后又总加班……”
林墨笑了笑，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，语气带着点引导：
“那你知道，男女朋友在这种时候，该做些什么吗？”
“不……不太知道。”关雎尔的声音细若蚊蚋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，“但我在电视里看到过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她突然紧紧闭上眼睛，双手攥成小拳头抵在身前，身体绷得像块木板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，透着股让人怜爱的憨直。还一副“任君采撷”的模样，林墨心头一软，没再说话。
他轻轻扶着她的肩膀，俯下身，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。那是一个很轻很软的吻，唇瓣带着点淡淡的草莓味，是晚餐后甜点的味道。
关雎尔起初有些发懵，嘴唇僵硬地抿着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笨拙地微微张开嘴，回应着他的吻。
偶尔因为紧张，喉咙里会溢出一两声细碎的轻哼，像小猫的奶音，勾得林墨心头发痒。
他没有加深这个吻，只是温柔地辗转、厮磨，感受着少女的青涩与纯粹。
关雎尔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拳头，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就在两人都有些沉醉时，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静谧的夜色，林墨拿出手机接通后，是代驾师傅到了门口。
“呀！”关雎尔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惊醒，慌忙推开林墨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。
此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吻的触感，心跳怎么也平复不下来。
代驾师傅很快就到了，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。林墨让关雎尔先上了车，自己才跟着坐进去，顺手将车内的暖气调得稍高了些。
关雎尔缩在柔软的座椅里，鼻尖还萦绕着餐厅里淡淡的香氛味，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那曲德沃夏克的《浪漫曲》。
她偷偷侧过脸，看林墨正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出神，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，忍不住轻声问：
“林大哥，你钢琴弹得真好，以前怎么从没听你说过？”
林墨转过头，眼底漾着笑意：“小时候被外婆逼着学的，说弹钢琴能磨性子。后来学业忙了就搁下了，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，“只要你喜欢就好。”
关雎尔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，痒丝丝的，连忙移开视线，假装看窗外的夜景：
“喜欢的，特别喜欢……尤其是最后那段变奏……”
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，憋了半天，“比我听过的唱片里多了点……多了点暖意。”
林墨低笑起来，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：“那是因为，弹琴的时候想着你呢。”
这句话说得直白又温柔，关雎尔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连耳根都烧了起来，讷讷地说不出话，只能用手指绞着衣角。
车辆缓缓融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，林墨忽然打破沉默：阿姨刚刚说，她和叔叔阿姨明天就回去了，你要不要请个假去送送他们？
不用啦，爸妈特意叮嘱过不要打扰我工作。关雎尔微微摇头，唇角漾起甜甜的笑意，眼底闪烁着温柔的光：
而且...林大哥不是已经安排罗师傅去送他们了嘛！
林墨唇角轻扬，修长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手背，如同春风拂过花瓣般轻柔，嗯，那明天下班我去接你。
太好啦！关雎尔雀跃地应着，声音里满是欢喜。忽然，她注意到窗外陌生的街景，疑惑地眨了眨那双明亮的杏眼。
林大哥，她转过头，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，这不是回家的路呢，司机师傅是不是走错方向了？
林墨眼中掠过一丝笑意，声音温柔似水：是我特意定位到这边来的。
时间还早，不如我们顺路去逛逛？说着，他指了指窗外灯火璀璨的外滩。
关雎尔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望去，黄浦江畔的万国建筑群在夜幕下熠熠生辉，哥特式的尖顶与巴洛克式的穹顶交相辉映。
还有东方明珠塔的七彩灯光，也在江面上投下摇曳的倒影，宛如打翻了一整片璀璨的星河。
最近总是加班，好久都没来外滩了！她惊喜地转过头，却在撞上林墨温柔似水的目光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