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胜美愣住了。这条件看着苛刻——十年合约,每月只能拿三千多,刚够在魔都勉强糊口,想再补贴家里根本不可能。
可她瞬间就懂了,林墨是在帮她。他怕她心软,怕她好了伤疤忘了疼,故意用合同把她捆住,断了她回头填坑的路。
“你刚才说我不值那么多钱……为什么还要帮我?”她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林墨笑了:“因为把你当朋友。刚才那些伤人的话,是想告诉你,就算你真打算作贱自己,也换不来这么多钱。
远水解不了近渴,你得摆清自己的位置,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大能力。”
他语气沉了沉:“正常赡养老人,你该尽的责任得尽。
可一个人养全家,连你哥你嫂子都要你兜底。你有那么大本事吗?就算你是块铁,又能打几颗钉?”
樊胜美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,手指悬在“接收”按钮上方,久久没有落下。
客厅里很静,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,像是在催她做一个关乎余生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