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原。毕竟,咱们的生意要长久,还得靠他在前面挡着。
赵瑞龙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,阴沉的神色稍缓:高总啊,还是你想得周到。对了…咱们的事儿,高育良知道多少?
高小琴闻言神色微滞,随即谨慎答道:他知之甚少,我们也不敢让他知晓太多。这位高书记素来严于律己,对学生更是苛刻。
赵瑞龙微微颔首,长叹一声:咱们的事儿,确实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尤其是高育良这个老狐狸,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,城府极深。若让他知道太多,恐怕会节外生枝。
高小琴嘴角泛起一丝浅笑:他很少露面,近两年连厅长都不让过来了。
祁同伟就这么乖乖听话?赵瑞龙轻啜一口红酒,语气中透着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