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看张雪,就越感觉不对劲。
这个丫头,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光是脸蛋勾人也就算了,这个社会,漂亮姑娘海了去了。关键是……秦老大想起某些不可描述的细节,老脸居然有点发热了。
这丫头床上的手段……我的老天爷,那绝对不是看几本小黄书、或者谈几个男朋友就能练出来的。
她那那套活儿,又野又媚,什么时候该娇吟,什么时候该蹙眉,什么时候该主动,什么时候该顺从,拿捏得恰到好处,火候老道得太吓人了。
每次跟她分开后,他都有这种“魂儿快被吸干了”的感觉。
能让秦老大这么酥骨的女人,还是十几年前,他在澳门赌场,认识了一个头牌小姐,人家那是赌场花十几年的功夫,专门培养出来,伺候那些顶级豪客的。
而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孩,在卫校读书的“清纯女学生”,床上功夫这么厉害吗?
秦老大越想后脖颈子越凉,这个女孩,像是从地缝里突然钻出来的,毫无根脚。
她表现出来的那种娇憨,那种恰到好处的、惹人怜爱的柔弱,越是仔细咂摸,越觉得像是精心设计过的。
最让他心里发毛的,是张雪偶尔流露出来的眼神。
大部分时间,她那双眼睛清澈见底,像两汪山泉水。
但偶尔极短暂的一瞬间,在她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,或者在他提到某些敏感话题时,那眼底深处,会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精光,像深潭底下闪过的一条鱼影,等你定睛去看时,又只剩下一片纯真无辜。
那眼神底下,绝对藏着东西,藏着她真正的目的,藏着她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这天晚上,秦老大破天荒地没去张雪那边。
他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他睁着眼睛,脑子里全是关于张雪的疑点: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,她到底想干什么?是图钱吗?秦家是有钱,但她如果只想捞钱,完全可以用更简单直接的方式,何必这么迂回呢,甚至不惜周旋在他们父子之间?还是说……背后有人指使她来接近秦家,目的是要搞垮他?
这个念头像一根冰锥,狠狠扎进秦老大的心窝子里,让他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不能再等了,必须弄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,秦老大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。
坐下不到十分钟,他就按下了内线电话:“让老庞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老庞是他的秘书,办事非常稳妥,嘴巴也严实,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。
很快一个四十多岁,面相敦厚的男人敲门进来,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:“领导,您找我啊?”
秦老大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压得很低:“老庞啊,你去查一个人。一个叫张雪的女孩,年纪大概二十一二,长得非常漂亮。她说自己在卫校读书。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底细,家里是干什么的,父母是谁,在卫校哪个年级,哪个班?平时跟什么人来往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社会关系……一点细节都不要放过,给我挖地三尺地查清楚。”
老庞神色一凛,立刻点头回应:“明白,领导,我这就去办。”
下午的时候,老庞回来了。
他直接走进秦老大的办公室,反手轻轻关上了门,“领导,查过了。我们找人进了档案室,翻遍了现在所有在校生的名册,又调了近三年的毕业生档案,叫张雪的有几个,但年龄、长相都对不上号。得到的结果都一样——学校里,没有符合您描述的那个‘张雪’。”
秦老大捏着手机的那只手,手背上的青筋,一根根暴凸起来。
果然有问题!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在骗他!
什么张雪,什么卫校学生,全都是假的!
她就像一个凭空捏造出来的幻影,带着精心编造的身份和故事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的生活,甚至他的……床榻之间。
一股被愚弄的怒火,混合着后知后觉的恐惧,猛地冲上秦老大的头顶,让他眼前一阵发黑。
他“啪”地一声,把手机拍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声。
老庞吓得肩膀一缩,头垂得更低了。
秦老大喘了几口粗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挥挥手,示意老庞先出去。
老庞如蒙大赦,赶紧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秦老大一个人,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,但眉头却紧紧锁着。
一个身份完全伪造、来历不明的女人,处心积虑地用美色和谎言,作为武器接近他。
甚至不惜跟他儿子牵扯不清……她到底图谋什么?
是盯上了秦家偌大的家业,想用这种下作手段分一杯羹?还是说……她背后站着什么人?
秦老大越想越觉得后怕,他猛地睁开眼睛,脑袋里又浮现出张雪巧笑嫣然的脸,还有那双纯澈无邪的眼睛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