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操……”秦亮的舌头都打结了。
痦子男壮着胆子往前凑近一步，只看了一眼，便后退两步，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。
“亮、亮哥……她死啦，好像撞桌甲子上嘞……”
秦亮这才回过神，一股火窜上头顶：“真他地是个丧门星！居然在我这儿自杀？！操他妈的，晦气！真他妈晦气！”
他原地转了两圈，一脚踹翻旁边的那个破桌子：“还他妈愣着干啥啊？！赶紧收拾了！找东西裹上，把她扔到黑林子去！快点儿滴！”
三个男人手忙脚乱，从隔壁杂物间翻出一条旧床单，七手八脚地把小倩包裹起来往外抬。
“注意点啊！别滴得到处都是血！”秦亮站在门口指挥，声音有些发虚，“从后门走，别让人看见啊。”
三个人抬着小倩的尸体，匆匆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秦亮站在原地，盯着墙上那摊血，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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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另一边，龙浩和赖四，在一处高档小区门口下了车。
这是个封闭小区，保安亭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小伙，正坐在椅子上打盹。
赖四走过去，敲了敲窗户说，“哥们，给我开下门，我找邓亚楠家，她电话那不通啦，儿子出车祸了。”
保安这才抬眼扫了他们一下，“有预约吗？”
赖四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元钞票，顺着窗户缝塞进去：“兄弟啊，通融通融吧，我们有急事通知她。”
保安手指一捻，钞票滑进抽屉里，脸色立马和缓了：“三栋二单元，701。得刷电梯卡啊，我给你们刷吧。”
两个人上了楼，敲了半天门，里头才传来拖拖拉拉的脚步声。
门开了一条缝，露出半张脸，对方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，身上穿着真丝睡衣，头发稀疏，脸上挂着被吵醒的不耐烦。
“这么晚了，你们找谁啊？”
“邓亚楠在家吗。”
“有事白天再来呗，这都几点啦？还让不让人睡觉啦？”老头说完就要关门。
赖四伸手抵住门板，使劲往前一推，老头没有防备，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。
赖四已经挤了进去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别他妈睡了！骗钱的时候咋不嫌晚呢？！”
客厅大灯“啪”地亮了，邓亚楠家装修老豪华啦，真皮沙发，大理石茶几，墙上还挂着几幅山水画。
老头稳住身子，气得手指都发抖了：“你们、你们这是私闯民宅！我要报警啦！”
“你报啊，我看看警察是先抓你们这帮骗子，还是先抓我们？”
卧室的门被推开，邓亚楠穿着绸缎睡袍走出来。
她看到龙浩和赖四的一瞬间，面部表情明显僵住了。
“龙、龙浩？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找这儿来了？”
龙浩没有接话，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，身体往后一靠，两条腿搭在茶几上。
他歪着脑袋，似笑非笑地看着邓亚楠：“咋的，你不欢迎我们啊？我是来替杨明远和陈建凯收账。他们俩投出去的钱呢？”
邓亚强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杨明远和陈建凯的钱？那些……那些不都给秦老大了吗？我就是中间给牵个线，钱又没给我……”
邓亚楠老公，这会儿缓过劲来了，指着龙浩鼻子骂道：“小兔崽子，你们这是抢劫！我要报警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呢，赖四上前一步，举起弹簧刀，便往他的肩膀上扎了一刀。
“啊——！！杀人啦！救命啊！！”老头惨嚎起来，捂着肩膀瘫倒在地，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龙浩从后腰摸出那把小五四，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老头的嚎叫戛然而止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哆嗦着嘴唇说道：“小、小兄弟……有话好说，好好说……”
“你个老王八，自己脑袋上顶着一片大草原，还在这儿装大瓣蒜呢？你媳妇在外头，跟秦老大那些人勾勾搭搭的，骗了多少人的血汗钱，你真不知道？你们这个房子，这些装修，还有你身上这套睡衣，哪一样不是用赃款买的？啊？”
老头脸色都白了，哆哆嗦嗦地看向邓亚楠，对方把脸别到一边，不敢跟他对视。
龙浩坐在沙发上，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发紧，像有只手攥住他心脏，越收越紧，紧得让他喘不上气。
他捂住胸口，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“龙啊？”赖四察觉到不对劲，转头看向他，“你这是咋滴了？脸色怎么这么差呢？”
龙浩摆摆手，刚想说话，喉咙里却涌出一股腥甜的味道。
他弯下腰“哇”地一声，一口血喷在茶几上。
“我操！”赖四吓坏了，窜过来扶住他，“浩子！你别吓四哥啊！这是咋回事呀？啊？”
龙浩眼前发黑，耳朵里嗡嗡响，赖四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的。
他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