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、哥哥们……咱、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就是一个看店的,店里要是哪儿得罪你们了,我替老板给各位赔不是……”
走在左边的男人是个方脸,嘴角有颗痦子。
他嗤笑一声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小倩脸上:“误会?你男人把我亮哥的牙,打掉两颗,这是误会吗?”
小倩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这才知道,龙浩又在外面得罪人了。
地下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股霉味混着灰尘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
这间地下室挺大的,墙角堆着各种木板子,还有一张破桌子歪在那儿。
“蹲下啊!”痦子男指了指墙角,“双手抱着头,你只要不喊叫,就能少挨点揍啊。”
小倩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她又慌忙地爬起来,按他们说的蹲到墙角。
水泥地冰凉,那股凉气顺着小腿直往上蹿,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大哥,”她试着把声音放软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龙浩要是哪儿做得不对,我让他来给亮哥磕头赔罪行不行?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?你们先消消气呗……”
三个男人没有搭理她,站在门口来回走动。
有一个靠着门框男人,眼睛时不时地往小倩身上瞟,那眼神像带着钩子,刮得小倩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熬过去,小倩蹲得腿都麻了,只要稍微动一下,痦子男就狠狠地瞪着:“让你动了吗?”
她赶紧缩回去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死死憋着不敢掉下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——也许十分钟,也许半小时,小倩已经没了时间概念——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的。
铁门被推开了,秦亮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花衬衫,最上头两颗扣子没系,露出小半截金链子。
左脸颊还肿着,一咧嘴,果然能看到门牙掉了两颗。
“亮哥。”三个男人齐声喊道。
秦亮摆摆手,目光在小倩身上转了两圈,像在估量一件货品。
他走近几步,蹲下身子,一股烟酒味,和口臭扑面而来。
小倩下意识往后缩,身体死死抵到冰冷的墙上。
“哟,”秦亮笑了,露出一口豁牙子,“龙浩这逼崽子,艳福不浅呐,店里还藏着这么个俏娘们儿呢,我说他咋这么能得瑟呢!”
小倩嘴唇哆嗦着,想说点求饶的话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。
秦亮伸出手,用指背在她脸上刮了一下,小倩猛地一颤,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你们几个,”秦亮头也不回地喊道:“把门给我关上……”
痦子男愣了一下:“亮哥,这……”
“让你出去就出去,哪那么多废话啊?”秦亮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老子玩完了,在赏给你们,都滚蛋吧。”
三个人交换一个眼神,痦子男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转身带上门出去了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落下。
“亮、亮哥……”小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终于滚下来,在脸上冲出两道痕迹,“我求求你,放了我吧……龙浩打你,是他不对,我让他给你赔罪,让他给你磕头……多少钱我们都赔,行不行?亮哥,你也有家人,有媳妇孩子吧?咱、咱别这样……”
秦亮像是没听见,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:“家人?我媳妇去年跟个小白脸跑了,孩子也带走啦,你现在跟我说这个,有什么意义吗?”
他一把揪住小倩的头发,把她从地上拽起来。
小倩疼得尖叫一声,双手胡乱地掰他的手,指甲划在他手背上,留下几道红印子。
“操!”秦亮火了,反手就是一个耳光。
那一巴掌用了狠劲,小倩耳边“嗡”地一声,半边脸火辣辣地疼,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。
她踉跄着撞到墙上,还没站稳,秦亮又扑了上来,开始撕扯她的衣服。
“不要——!浩哥——!救命啊——!!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,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。
秦亮的喘息声粗重,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嘿嘿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黏糊糊的,像蛇爬过地面的声音。
小倩不停地挣扎,踢打,指甲抓挠,可这些全都没用,秦亮的力气太大了,像铁箍一样钳着她。
绝望像冰水一样,从头顶浇下来,一直凉到脚底板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十分钟,也许更久,秦亮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来,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。
小倩瘫坐在地上,衣服被撕得不成样子,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红痕和淤青。
她眼睛睁得很大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,眼神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