庇下去,迟早有一天,他会惹出你兜不住的滔天大祸,这一点,你心里要有个数。”
“是是是,大哥教训的是!我一定严加管教!”邱海涛连声应承。
“另外,关于红酒这个事。”林老小话锋再转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自己开这个红酒厂,跟你们打对台战吗?”
邱海涛茫然地摇头:“不……不知道,请大哥明示。”
“我因为喝了你们弄来的那些劣质假洋酒,才起了这个念头!”林老小语气陡然加重,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你们知不知道,小鬼子每年往咱们国家,销售多少瓶所谓的‘进口红酒’?最少得有几亿瓶!咱们按最低价格三十块钱一瓶算,这是多少钱?每年几百个亿真金白银,这么源源不断地流进了他们口袋里!”
“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啊……“
林老小的声音愈发激昂,“是啊……你不知道,我们国家很多人都不知道,也或者他们根本不想面对这个问题。”
“大哥,您说吧,我虚心接受。”
“你们难道忘了南京大屠杀了吗?三十多万同胞冤魂还在天上看着呢!这叫什么?这叫国恨家仇!咱们可以不再提起被侵略的事,但绝不能忘记历史!这就像两家有血海深仇的世敌,对方曾经差点把你全家杀光,后来虽然表面上讲和了,不再动手。可你是不是得时刻保持警惕,他们就是虎狼之辈也在时刻盯着你,趁你不注意就上来掏你一口!你们不但不警惕,还争先恐后把自己的钱,拱手送给仇人,去壮大他们的实力!你们是骨头里犯贱吗?盼着人家钱袋子鼓起来了,兵强马壮了,再掉过头来,把刀架在咱们子孙后代脖子上吗?”
这一番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邱海涛耳边回荡,
又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的心上。
他从来没站在这个角度上思考过问题,
此刻被林老小直接点破,
顿时感到满面羞愧,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