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。

    邱海涛内心已是翻江倒海，

    惴惴不安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林老小领着龙浩三人从书房里走出来，

    他重新在那张主位沙发上坐下，

    龙浩、大军、郑勇则默契地在他身后站定，

    就像三尊守护神，

    无声地烘托着主人的威严。

    “邱海涛，”林老小开口了，

   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，

    内容却字字千钧，

    “咱们俩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，一起打过麻将，有共同的朋友。上次你越界到我龙弟场子里抓人，我看在跟你还算是认识份上，已经放了你一马了。咋滴呢？你这是拿我林老小当放马的了？觉得我特别好说话，你没完没了啦？”

    邱海涛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，

    他身材发福，长相普通，

    属于扔进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类人。

    此刻他站在大厅中央，

    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，

    更是显得局促而狼狈。

    他不停地用袖子擦拭额头汗珠，

    那汗水却如同泉涌，越擦越多。

    邱海涛张了张嘴，

    想辩解什么，

    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，

    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林老小不慌不忙取出一支香烟，

    叼在嘴上。

    龙浩立刻上前一步，

    “啪”一声划燃打火机，

    为他点燃香烟。

    这个细微动作，

    更加凸显了林老小地位，

    和龙浩对他的尊崇之情。

    “邱海涛！”林老小缓缓吐出一口烟雾，

    在迷离的烟气中，

    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，

    “我今天让你来，是想让你弄清楚，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。你说你啊，一个临时工，连个编制都没有，说下岗就下岗，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？你是一点不知道自己位置呀，真拿你自己当个人物了。别说是你啊，就是我林老小都不敢拿着炸弹要去炸死别人。你是有胆量惹事，没胆量平事。今天我就给你定定位，教你认清一下自己身份啊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些，

    林老小拿起手机，

    熟练地拨通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当那个名字在屏幕上闪现时，

    龙浩心中猛地一震——居然是张老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