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之类的,要是碰上心术不正的大哥,我就是炮灰命。”
“真是话糙理不糙呀,是这么个道理。”林老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“那冯立财这个事,怎么了结的啊?”
“那天我们仗着人多占了上风,把他们给狠狠收拾了一顿,算是暂时压住了他们。可这件事还真没有完全了结,”
龙浩脸色阴沉下来,“也就过去两个多月,有一天我去工地溜达,半道上被冯立财派人给堵了,这帮人把我绑到一个废弃仓库里。后面的事不用我细说,二哥你也能猜到吧?他们把我给一顿毒打,那真是往死里打呀,打完以后,他们把我扔在医院门口了。我在病床上躺了足足有半个多月,才能勉强下地。东哥看到我的惨状,他一句话都没说,脸色铁青得吓人。他那个人呀,要是开口骂人,说明这事还有转圜余地;就怕他这种一言不发的样子,那是真正动了杀心喽。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,预感到要出大事了,当时还强撑着劝他,我说这都是自己惹的事,我自己能解决让他别插手。他只是走到床边,拍了拍我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……”
“那……冯立财后来肯定是彻底消失了吧?”林老小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嗯!我没想到东哥动作那么快,也就过了十来天,消息就传开了——冯立财被人做掉了,尸体直接被扔在闹市区,像是某种示威。警察第一时间找到我,我心里跟明镜是的,知道是大哥为我出的头,但我能说吗?我在里面装傻充愣,一问三不知。他们查了我那几天行踪,确实有不在场证明,关了二十四小时就把我给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