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怕连累我。看见你那天我想说了的，因为咱们身边有旁人，我就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东哥……他做的对。”龙浩哑着嗓子，重重地点了点头，“他的案子动静太大了，要是让官方知道林家还有你这么个人，恐怕早就找上门来调查了。我跟大哥朝夕相处这么久，他竟然一个字，都没跟我透露过……他的嘴太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会儿你好好讲讲大哥这些年的事啊，我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。”林老小眼神里充满了渴求，“我先跟你说说我们兄弟俩的事吧，今天晚上你别走了，就在哥这儿住下，咱们俩睡一个屋里，看见你我感觉……感觉我大哥好像也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！哥，我不走了！”龙浩用力点头，情绪依然激动，“我是真没想到……真没想到大哥，他还有你这个弟弟！哥，咱们再喝一口！我这不是高兴，我是……我是激动，你能明白老弟这份心情吗？”

    “嗨！你这小子！”林老小红着眼睛笑了，“我能不明白吗？我现在跟你一样的心情！来，干了！”

    两只酒杯碰在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他们虽然不再嚎啕大哭，但两人眼中始终闪烁着未干的泪光。

    “跟你说说我们家事吧，”林老小又抿了一口白酒，眼神陷入回忆中，“我们家就哥俩个，我大哥从小特别疼我，虽说我们只差一岁，但老话不是说嘛，长兄如父，大哥对我就像父亲一样啊。我十六岁那年，有一天去市场买菜，回来的时候，刚走进胡同口里，离老远看见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。咱们那个年龄心眼多实诚呀，也没想那么多，我就跑过去想把她扶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林老小说到这里，把杯中剩余的白酒一口饮尽。

    他的面部肌肉，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扭曲起来，身上那股原本收敛的江湖戾气，骤然迸发，“可谁他妈能想到吧，这一扶，就扶出了一个滔天大祸！那个老不死滴，她根本不是摔倒的，就是存心要讹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时没有别人看见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天还真没有别人看见，估计她是老油子了，专门到胡同里作案，这样就没人能看见呀。”

    龙浩屏住呼吸能清晰地感受到，林老小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