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卖了,有啥卖啥,能还多少钱就还多少钱。”
龙浩听着心里五味杂陈的,他想起唐朝那个叫李绅的诗人,见证了农民种地辛苦,才写下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,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”的诗句。
农民在太阳底下风吹日晒的,弯着腰一锄头一锄头刨地,汗珠子掉在地里摔成八瓣,好不容易攒点钱,全被那两个狗男女给骗走了,想想就气人。
他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,递给赵强说:“强子,你去给大爷做个牌子,就写上‘还农民血汗钱’,赶紧做,做完拿回来。一会儿让郑勇送大爷去老德子家,不能便宜那个狗东西!”
“知道了老板!”赵强接过钱,转身往外走去。
老蒋头看着龙浩,眼圈又红了,一个劲地作揖:“谢谢你啊,好孩子,你真是俺们家大恩人!等这事过后,俺会带着全家人来感谢您的。”
可老蒋头从凤舞九天走了以后,就再也没消息了。
那几天,龙浩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个老头。
他派郑勇去老德子家附近看了好几趟,都没见着人。
龙浩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——以老头子那股认死理的劲儿,要是真把钱要回来,肯定会来跟自己说一声,绝不会用完人,连个招呼都不打,这不符合农民朴实、感恩的性格。
他后悔当时没问老头家里地址,本来还说等事办完了,大家坐下来好好唠唠,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