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苏无忌挑了挑眉，吐出一口烟雾：“罪恶的味道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林小雨用力点头，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：

    “意思是，司长会自杀，绝非他的本愿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不得不自杀，亦或者是被某种力量，操控了自杀。”

    她环视四周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那些悲伤，恐慌，茫然的脸庞。

    结合已知的情报，快速分析道：

    “根据我们掌握的归一教情报，以及今天白天的行动来看，司长的死，时间点太巧合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刚抓了大批信徒，正准备端掉他们的据点，司长就恰到好处地自杀了？”

    “这更像是一种灭口，或者警告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向那群斩妖师，直接问道：“之前司长提到过，有斩妖司内部人员疑似加入了归一教，你们知道具体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，脸上露出犹豫和挣扎之色。

    沉默了几秒，才有一个资历较老的斩妖师，声音沙哑地忐忑开口：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司长的亲弟弟。”

    “刘副司长他，他之前行为就有些异常，司长发现后，已经把他辞退。”

    “并且勒令他在家反省，不允许外出了……”

    林小雨眼神一凝，立刻追问：“他人呢？现在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那名老斩妖师摇了摇头：“不清楚，应该还在家里吧？”

    林小雨点了点头，仿佛抓住了关键线索。

    她重新看向苏无忌，语气无比确定：

    “领导，如果我没猜错，导致司长‘被自杀’的关键，就是他这个弟弟！”

    她的语速加快，思路清晰：

    “还记得之前司长介绍归一教时，提到过他们的核心规则。”

    “‘献出你人生中一件宝贵的东西’，以此换取愿望的实现吗？”

    “或许，我们都想错了！”

    “这个‘宝贵的东西’，其范畴并不仅仅局限于死物。”

    “它可以是活生生的人，可以是亲情，可以是你所珍视的，无法割舍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