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背负长剑的老者缓缓闭上了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再睁开时，眼中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无奈与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
    他声音沙哑地开口：

    “白夜……希望你所做的一切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的是……为了人族。”

    白夜闻言，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。

    她轻轻颔首，异色双眸中流转着莫测的光芒。

    轻声重复道：

    “一切……”

    “都是为了人族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魔域之中。

    宇文云在听到苏无忌那笃定的判断。

    尤其是再次听到白夜这个名字后，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
    一刹那。

    他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“白夜……白夜！！又是白夜！！！”

    他低声嘶吼着。

    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！为什么她每次都要出现在我的计划里！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她每次都要破坏我的一切！！为什么！！！”

    他猛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眼中所有的疯狂，怨恨，不甘。

    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冰冷与某种穷途末路的决绝。

    “不，罢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苏无忌，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诡异的笑容：

    “苏无忌，你很强，真的很强……”

    “强到让我觉得，你根本就不是人类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。

    掌心之中，一缕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火苗，悄然燃起。

    “但，接下来这一招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，都不可能赢得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：

    “你，可以不认为自己有罪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同伴，你的朋友，那些你在乎的或者那些在乎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也可以和你一样，理所应当的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罪。”

    暗红色的火苗在他掌心跳跃膨胀。

    逐渐化作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暗红色天平虚影。

    宇文云的眼中，只剩下纯粹的要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疯狂：

    “但此招之下，无人可逃……”

    “以我，伽咲，阿格雷斯三人罪业称量你们所有人的罪业！！”

    “其名为....”

    “【业火……天平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