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本事,要是你愿意,可以认我做干爹。”
咔嚓——
叉子上的牛仔骨在封于修齿间瞬间碎裂。
“我从不认任何人做干爹。”
“行,不认就不认。”
林怀乐从善如流地转了口风,“总之你在港岛无亲无故,佐敦这儿永远是你的落脚处,把这儿当自己家就好。”
画饼充饥的本事林怀乐向来擅长,他看出这人脾气古怪,便换了路数,试图用温情打动对方。
封于修果然难得地对他扯了扯嘴角——只是那笑容僵硬又阴森,比哭还令人不适。
几天后,林怀乐自觉已将封于修安抚妥当,正要将他送往旺角唐乐街。
同一时间,尖沙咀某处住所门窗紧闭,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。
邱刚敖站在白板前用马克笔写画着,像从前在警署布置行动般,对着围坐桌边的四个兄弟分析计划。
“这些日子霍兆堂行踪不定,但我们连日的跟踪有了发现。
五天前他早上八点半从石澳别墅出门,到跑马地打了半天高尔夫。
结合公子弄来的消息,当天跑马地停着那辆尾号002的劳斯莱斯——那是李公子的车。”
笔尖在跑马地区域画了个圈,又移到深水湾的标记上。
“四天前下午两点,他去了深水湾豪宅区,在李宅待了不到二十分钟。
我亲眼看着他笑着走进李家成的私苑,可后来乘车回到霍氏银行下车时,却是沉着脸走进大楼的。”
邱刚敖目光扫过众人,继续道:“之后两天他一直闭门不出,直到昨天去了地政署。
晚上在中环一家法餐厅请客,出来时容光焕发,前几天那副愁云惨雾的样子全不见了。”
他敲了敲白板,声音转冷:“而当时,那辆002的劳斯莱斯又停在附近。”
莫亦荃此时抬起了头。
“敖哥,你是说霍兆堂最近私下里一直在和李家走动?”
“对。
这些天的报纸我都仔细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