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收拾这群贩毒杂碎,不正是给你们记减负分忧?依我看,你该向缉毒科递个话,给我颁个热心市民奖章才是。”
肥沙“啪”
地撂下筷子:“胡说什么?古惑仔若能把事做绝,还要我们记做什么?我看你是近来风头太盛,飘得忘了自己几斤几两!事情闹大了,等记总部亲自下场,我看你怎么收场!”
何耀广却已起身,拎起搭在椅背的风衣披上肩头。
肥沙一愣:“喂,你去哪儿?”
“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沙警官,多谢你的宵夜。
下次有机会,我做东。”
言罢,何耀广领着众人径直离开良记。
坐回车内,他未返回堂口,反而示意细伟驱车前往葵涌码头附近的海岸。
下车时,远处浪涛拍岸声隐隐传来。
眺望维多利亚港对岸,霓虹灯火彻夜通明。
何耀广取出手机,拨通一串号码。
不多时,雷美珍的声音自听筒传出:
“哪位?”
“,许久未联络。”
对面显然顿了顿,才接话道:“找我有事?”
“小事。
想向你打听个人——东星的白头翁,在你们记档案室里应该留了名吧?”
雷美珍沉默片刻,如实答道:“他的详细资料只有警司级以上权限才能调阅。”
“我不要详档,只需知道他住哪儿。
,这应该不算为难你?”
“地址不难弄,连他电话号码我都能替你找来。
但你能不能告诉我,要这些做什么?”
何耀广低笑一声:“抱歉,,少知道些对你也好。
你还是别问太细了。”
“……行。
我稍后回趟警署,晚些把资料带出来。
送到哪里?”
“福华街的好友冰室,那边有人接应。”
“好。”
听出何耀广不亲自碰面,雷美珍语气里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。
晚间九点半,何耀广回到和泰茶楼。
阿华来电告知:东星的人已撤出砵兰街场子,正集结人手直扑和泰茶楼而来。
双方短暂交火,各有损伤。
就在冲突愈演愈烈之际,肥沙领着一队机动警员赶到现场处理,今夜的争端才勉强平息。
但东星那头的人临走前也没忘记丢下狠话——从这一夜起,本叔这一支与何耀广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,往后只有你死我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