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被其他媒体挤开。何叶低声对莎拉说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莎拉也低声回,“我只是在赌——赌你是对的。”
发布会后,订单如潮水般涌来。但何叶知道,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。
回酒店的路上,他接到专利律师的电话:“何总,情况不太好。日本那份专利,确实和我们的技术路线高度相似。现在只能证明我们是独立研发,但法律上,后来者很难赢。”
“那就换个思路。”何叶说,“查查那份专利,有没有在其他国家申请?”
“我看看有,在美国、欧洲都申请了。”
“申请时间呢?”
“比我们早两年。”
何叶脑中灵光一闪:“那专利持有人,有没有实际生产过产品?”
律师一愣:“我查查好像没有。这份专利注册后,一直没有商业化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何叶笑了,“专利法规定,如果专利注册后三年内没有商业化实施,可以申请强制许可。我们去找他们谈——要么合作,要么我们申请强制许可,合法使用。”
“这需要时间”
“那就争取时间。”何叶说,“杨雪,你帮我联系日本那几家企业,就说京潮愿意付专利费,但必须签长期合作协议。条件是,他们撤回在中国的举报。”
“他们会同意吗?”
“商人重利。”何叶看着纽约的夜色,“只要钱给够,敌人也能变朋友。”
电话打完,何雨柱小声问:“大哥,咱们真要给日本人专利费?”
“给,但不是白给。”何叶说,“用专利费换时间,换市场。等我们在美国站稳了,再回头算账。”
回到酒店房间,邮箱里有封新邮件——陈广生发来的。
“何叶,专利的事我听说了。我认识日本那边的人,可以帮你摆平。条件不变:欧洲代理权。这次,你恐怕没得选。”
何叶回复只有一句话:“我从不和要挟我的人合作。”
发送,关机。
窗外,纽约的灯火彻夜不眠。何叶知道,这场国际征途,每一步都是雷区。
但他更知道,退一步,就是万丈深渊。
所以只能向前。
一直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