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暗喜,正要继续挑拨,却见秦京茹抡圆了胳膊——
“啪啪!”两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两人脸上。常年干农活的姑娘手劲十足,打得两人眼冒金星。
秦京茹把许大茂和阎埠贵叫到跟前。
她就是要打他们,根本没改变主意。
两声惨叫响起,许大茂和阎埠贵脸上都多了个红手印。
许大茂捂着脸怒视秦京茹:“你凭什么打我?”
阎埠贵也火了:“你发什么疯?”
秦京茹冷笑道:“你们两个小人,就会在叶哥背后说坏话!”
她指着许大茂鼻子:“你一个放映员,工作体面,在院里条件也算好的。长得人模人样,心思却这么龌龊!背后说人坏话这种事,我这个农村人都做不出来,你倒好意思干!”
转头又骂阎埠贵:“听说院里三位大爷德高望重,没想到你竟干这种事,简直丢人现眼!还三大爷呢,呸!”
阎埠贵被骂得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指着秦京茹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许大茂恼羞成怒:“谁跟你说我们坏话了?我好心提醒你,你倒打一耙!真是狗咬吕洞宾!”
阎埠贵赶紧帮腔:“就是,好心没好报,农村人就是没教养!”
“农村人怎么了?又没吃你家大米!”秦京茹怒道,“往上数三代,谁家不是农村的?叶哥说得对,这院里就小人多,特别是许大茂这个长舌妇!”
许大茂和阎埠贵这才明白,原来是何叶提前给秦京茹打了预防针。
“何叶这招够狠!”阎埠贵气得直哆嗦。
许大茂更是怒不可遏,扬起巴掌就要打秦京茹:“我让你嘴硬!”
秦京茹吓得缩起脖子闭上眼睛。
“砰!”
一只脚突然踹在许大茂肚子上,把他直接踹飞出去。
“啊!”许大茂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直打滚。
阎埠贵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何叶。
秦京茹睁开眼,瞧见地上的许大茂,又嗅到熟悉的气息,转身便扑进何叶怀中:“叶哥!他方才要打我……”
何叶轻抚她的背: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
许大茂捂着肚子起身:“何叶!你敢动手,我报警了!”
何叶冷笑:“报啊,我正好跟警察说说你当街欺负妇女的事儿。我这见义勇为打你都是轻的!”
许大茂气得肚子愈发疼:“行!你狠!咱们走着瞧!”说完便匆匆溜了。
阎埠贵也偷偷跑掉了。
这老头生怕挨揍,
若像贾张氏那样骨折住院可就糟了。
转眼间,
场中只剩何叶与秦京茹。
秦京茹这才惊觉,
自己竟被何叶搂在怀中。
她顿时脸颊绯红,
想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。
她其实对何叶早有好感,
只是碍于情面才稍作挣扎。
见他毫不松手,
便乖乖依偎着,
心跳却快得厉害。
“叶哥……能放开我吗?”
秦京茹小声央求。
这大庭广众之下,
若被人瞧见多难为情。
更怕何叶觉得她轻浮。
何叶从容松手,
毕竟刚才可是她自己扑过来的。
“谢谢你啊叶哥,”
秦京茹感激道,
“要不是你及时赶到,
我就要挨许大茂的巴掌了。”
“那 ** 说不过我便要动手,
简直不是人!
对了叶哥,
你怎会过来?”
何叶解释:“看你许久未归,
便跟来看看。
恰好撞见许大茂要打你,
自然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秦京茹满眼崇拜:
“叶哥你功夫真厉害!
轻轻松松就制服了许大茂,
是不是练过武呀?”
何叶轻描淡写:“只是略懂罢了。”
“这哪是略懂呀!”
秦京茹眼睛发亮,
“普通人哪能把人打飞那么远。
要是我有你这样的身手,
就不怕那些坏蛋了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:
“对了,
许大茂还带着个叫阎埠贵的,
说是院里三大爷……”
何叶点头:“确实是三大爷,
不过跟许大茂是一路人,
整天算计别人,
抠门得要命。”
秦京茹恍然大悟:
“难怪他们造谣说你和我姐……
我可不信这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