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进仓库。关门瞬间,李副厂长突然厉声喝问:“包里藏了什么?”
秦淮茹赔着笑脸:“没什么呀。”
“不交出来,就让保卫科处置你!”
“大过年的,您何必呢?”秦淮茹眼波流转,“我顶岗不也是您批的?”
李副厂长凑近:“聪明人……”话未说完,胯下猛地挨了一脚!
“啊——”他蜷在地上哀嚎。秦淮茹瞬间收起柔弱:“要不要喊人来送医务室?”
李副厂长冷汗直冒地摆手。
“那我去找药。”秦淮茹转身直奔办公室——每年厂领导都有十斤猪肉、二十斤白面的福利,此时不拿更待何时?
推门却如遭雷击:地上只有血水混着面粉的痕迹。
“谁干的?!”她浑身发抖,突然想到什么,咬牙往四合院奔去。
秦淮茹气得直跺脚。
那可是十斤猪肉和二十斤白面啊!
要是能到手,
今年过年就能过得舒坦。
最气人的是,
这些东西本该是她的。
她吃了这么大亏,
要是最后让何叶占了便宜,
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
她怒气冲冲地跑出仓库,
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。
约莫十分钟后,
李副厂长一瘸一拐地回到办公室。
他龇牙咧嘴地坐下,
刚缓口气就发现——
“我的猪肉和面粉呢?!”
他猛地站起来,
“哎哟!”
伤处被扯到,疼得直抽凉气。
转了一圈也没找到,
李副厂长顿时明白过来:
“好你个秦淮茹!”
他狠狠拍桌,
“不但踢伤我,”
“还敢顺走我的东西!”
“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这哑巴亏吃得他怒火中烧。
要是真得手也就罢了,
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,
简直要气炸了!
秦淮茹一路小跑回四合院,
到底没追上骑车的何叶。
刚到院门口,
就看见何叶的自行车停在那儿。
后座上赫然有面粉和血迹!
“何叶!你给我出来!”
她再也顾不上形象,
扯着嗓子喊起来。
何叶慢悠悠地开门:
“这是闹哪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