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你帮我,
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何叶安慰道:别客气,这不算什么。
另一边,秦淮茹家门口。
一大爷易中海在门外喊道:淮茹,在家吗?
秦淮茹听见声音赶忙出来:
一大爷,您找我?
易中海左右看看,确认没人注意,
赶紧把一袋玉米面塞给秦淮茹:
这个你拿着,别让人瞧见。
秦淮茹连忙接过:
一大爷,您昨天不是刚给过一袋吗?
怎么又……
易中海解释道:这本来是给聋老太太准备的,
但她年纪大了吃不了多少。
你们家困难,
人口又多,
最近又遇上这么多事,
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吧。
秦淮茹感动道:一大爷,真不知怎么感谢您才好。
易中海摆摆手:都是一家人,说这些干啥。
我先走了,
免得旁人见了说三道四。”
言罢匆匆离去,
唯恐招来风言风语。
贾张氏出来晒日头,
恰巧听见“自家人”三字,
脸色瞬间阴沉,
心里犯起了合计。
吃饭时,
贾张氏只抓窝头啃,
白面馒头连碰都不碰。
秦淮茹原本也在吃粗粮,
瞧见婆婆这副模样,
心里明白她又多想了。
小当好奇发问:“奶奶,您和妈妈商量好了吗?
今儿您吃窝头,
妈妈吃馒头?”
秦淮茹打断道:“好好吃饭,别多嘴。”
小当接着说:“以前可从没见奶奶吃过窝头呢。”
槐花附和:“馒头可真好吃!”
小当又说:“可惜哥哥不在家,吃不着。
奶奶,您是不是给哥哥留的细粮呀?”
还没等贾张氏开口,
秦淮茹抢先说道:“嫌细粮脏。”
贾张氏气得把筷子一摔,
起身便走。
小当纳闷:“奶奶这是咋啦?”
秦淮茹说:“别管她。
对了,你们想不想哥哥?”
两个孩子齐声答:“想!”
秦淮茹温柔地说:“明天是探视日,
咱们去看哥哥,
给他带些白面馒头尝尝,好不好?”
姐妹俩开心地点头。
夜里,
贾张氏躺在床上,
对正在缝衣服的秦淮茹说:
“我不是要拦着你改嫁。
知道你一个人撑这个家不容易。
找个男人进门,
日子能好过些。
我就是这个家的累赘,
早就不想活了,
可就是死不了。
你是不是想把我送回乡下?”
秦淮茹否认:“我从未这么想过。”
贾张氏冷笑:“嘴上没说,
心里可不一定。
一大爷没儿没女,
老伴又不能生育,
他对你好是有别的想法。
等一大妈哪天走了,
你不就成了现成的替补吗?
我心里明镜似的。”
秦淮茹委屈道:“一大爷只是想让棒梗他们给他养老。”
“别瞎琢磨,没那回事。”
“一大爷不是那种人。”
贾张氏撇嘴:“得了,少来这套。”
“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。”
“无事献殷勤,准没好事。”
“寡妇门前是非多。”
秦淮茹抹泪:“我清清白白,您别试探了。”
“我跟一大爷易中海绝不可能。”
“就想让他帮衬帮衬咱家。”
“您别总阴阳怪气的。”
贾张氏哼了一声:“但愿如此。”
次日中午。
到了探监时间。
秦淮茹拎着鼓鼓的布兜。
里面装着白面馍馍和荤炒。
匆匆往劳改所赶去。
“哥!”小当和槐花脆生生地喊着。
棒梗一见到秦淮茹就嚎哭起来。
一头扎进她怀里。
“娘,这儿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
“我要回家!”
“我一天都不想在这儿待了!”
秦淮茹见儿子瘦了一圈,
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再忍忍,就快好了。”
“娘给你带了好吃的。”
棒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