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扒着窗户看得真切。
这回住院让她想明白了——
必须拴住秦淮茹。
要是这媳妇跑了,
往后生病卧床谁伺候?
养老送终指望谁?
贾家全靠秦淮茹撑着。
见她和易中海热络,
老太太心里直犯堵。
秦淮茹捧着面袋子:
“这叫我怎么谢您...
既帮着照看孩子,
还惦记我们家口粮。”
易中海笑道:“谢啥,
“就十斤棒子面。”
“要说帮忙...
其实有件事...
不知你愿不愿意?”
秦淮茹心头一紧。
该不会...
易中海搓着手:“我和你一大妈没孩子,
“老了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。”
“你家三个娃...
等棒梗他们长大了...
能不能照应我们老两口?”
“我们的退休金...
也可以贴补你们...
秦淮茹松了口气。
原来是为这个。
她爽快应道:“这有啥。”
“您二老对我们这么好,
“孩子们孝顺您是应当的。”
易中海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!”
“有这话我就踏实了。”
“往后有难处尽管说。”
天寒,早些归家。
哦,年关将近了……
给孩子蒸些白面馒头吧。
秦淮茹应声,转身离去。
归家后,她踩着缝纫机,忙着改衣。
孩子们沉睡在梦乡。
贾张氏听着那哒哒声响。
思绪飘回刚才的场景。
易中海的笑容,让她心生烦躁。
她没好气地嚷道:还有完没完了?
秦淮茹停下手中活计:马上就好。
她拿起改好的棉袄,说道:
住院这些日子……
您的衣裳都没换洗。
我做了件新的。
等您好全了……
穿上它,去去晦气。
贾张氏板着脸。
死活不肯试穿。
秦淮茹见贾张氏神情不悦,以为她手臂不适。
要不,明日再试?她轻声提议,若不合身,我再改改。
说完,她将新衣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贾张氏费力地挪动身子,秦淮茹连忙上前。
走开!别碰我!贾张氏突然厉声。
您这是怎么了?秦淮茹慌忙松手。
贾张氏抓起衣物,狠狠掷在地上:脏东西也敢拿给我!
秦淮茹弯腰拾起:您这是何苦?
你心里明白!贾张氏冷笑,这棒子面,来路不正吧?
一大爷好心接济,年关将近……
哼,无事献殷勤!贾张氏打断,十斤白面就想买我孙子?休想!
您误会了,一大爷只是希望棒梗将来……
呸!我贾家的子孙,岂容外人惦记!贾张氏拍着床沿,你倒会替外人打算!
秦淮茹压低声音:眼下先应着,往后好处少不了。
这衣裳,还试不试?她试图转移话题。
试!当然试!贾张氏脸色一变,迫不及待抓过新衣。
次日清晨,秦淮茹紧盯着何雨柱家的窗户。
直到九点多,见何叶出门探望聋老太太,她立刻冲向何家。
柱子,开门!她轻叩门扉。
屋内传来惺忪的声音。
是我,有急事。她声音哽咽。
何雨柱一听是秦淮茹,脸色沉了下来。昨日那张收据,让他心寒。
改天再说。他隔着门敷衍。
你就这么狠心?秦淮茹突然哭泣,婆婆病着,棒梗在牢里,我……
门外抽噎声不断,何雨柱终究心软。开门瞬间,对上那双泪眼,他险些动摇。但衣兜里的票据硌得他生疼,他硬起心肠,别开视线。
何雨柱脸色冷峻:有话直说。
秦淮茹轻叹:傻柱,我家情况你也知道,现在揭不开锅了。你能帮帮我们吗?虽说你大哥何叶把我们害成这样,但我们只记恨他。你是个好人,跟他不一样。
何雨柱讥讽道:我攒的五百块老婆本都给你婆婆看病了,现在身无分文,哪还有钱帮你?
秦淮茹眼中含泪:昨天看见刘玉华来你家,那是你对象吗?
怎么可能!何雨柱摆手,就她那样,我能看上?
我也觉得她配不上你。秦淮茹凑近,不过听说只要你跟她约会,就能从你大哥那儿拿五百块。这可是普通人两年工资啊!就算装装样子也值,多约几次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