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叶头也不回地出了四合院。阎埠贵啐了一口:“有钱还这么抠门,比我还小气。”说完蹬上自行车上班去了。
秦淮茹独坐家中,凝视着茶杯,思绪飘远。何雨柱近来的态度转变,让她心中泛起阵阵不安。她隐约感觉到,那个长久以来被她掌控的男人,似乎正悄然挣脱她的束缚。
恰在此时,棒梗蹦跳着掠过她眼前。“棒梗!”秦淮茹急忙唤住儿子,“今日寻个时机,问问你们冉老师,三大爷是否在她面前提及过你傻叔。”
“问这作甚?”棒梗一脸茫然。
“小孩子莫要多问,只需观察她的反应,回来告知我便可。”秦淮茹含糊其辞,不愿多言。
“知道了!”棒梗应了一声,转身欲跑。
“且慢!下午有几节课?”
“两节!”
“放学后,来厂里寻我。”
食堂内,刘岚正忙碌着打扫。见秦淮茹进门,她脸色一沉:“又来找傻柱?他不在后厨。”
“真不在?”秦淮茹半信半疑,目光中带着探寻。
“他腿长在自己身上,我怎知他去了何处?”刘岚语带讥讽,“你一个寡妇,总来找他,似乎不太妥当吧?”
秦淮茹眼珠一转,径直冲向厨房:“傻柱!傻柱!”掀开门帘,果然见何雨柱正在品茶。
“你不是说他不在吗?”秦淮茹扭头质问刘岚。
何雨柱眉头紧锁:“怎么又是你?”
秦淮茹作势欲走:“反正冉老师的事,你也不关心。”
提及“冉老师”,何雨柱脸色骤变,堆起笑脸:“姐,开个玩笑嘛,快说说。对了,你家今日的饭食,可有着落了?”
何雨柱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口:“小事一桩,包在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