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赔,您开个价。
何叶轻描淡写:看在三位大爷的面子上,五十块了事。
五十?!全场震惊。
这数目相当于普通人两个月的工钱。
简直是在割许大茂的肉。
秦淮茹眼睛一亮,暗中与婆婆交换眼神。
这对婆媳默契地盯上了这笔钱。
何雨柱则愣住了,他哥这手笔比他狠多了。
三位大爷表情古怪——何叶这哪是给面子?分明是狮子大开口。
三爷尤其心疼,仿佛钱是从他口袋里掏的。
你疯了吧?许大茂脸色铁青。
娄晓娥尖声道:五十块能买三十多只鸡了!
何叶起身招呼弟弟:柱子,去派出所。
我给!许大茂咬牙认栽,心如刀割。
他盘算着:先过了这关,等追查偷鸡案时,定要让何叶加倍偿还。
许大茂摸出二十五块:先给这些,明天补剩下的。
何叶嗤笑:别来这套,现在凑齐。
娄晓娥不情不愿地回家取来余款,众人眼睁睁看着五十块落入何叶之手。
何叶随手把钱扔给弟弟:买肉吃。
何雨柱乐呵呵数钱的样子,气得许大茂直发抖。
别得意!许大茂恶狠狠道,偷鸡的事你必须给个说法!
不赔钱我就报警,让你吃牢饭!
二大爷猛然醒悟:对啊,还能揪住偷鸡案不放。
一大爷沉声问:何叶,鸡是不是你偷的?
荒谬!何叶冷笑,我犯得着偷鸡?
许大茂追问:你们家这鸡从哪儿来的?
何叶干脆地回答:买的。
二大爷刘海中紧接着问:在哪儿买的?
何叶说:菜市场。
三大爷阎埠贵刨根问底:哪个菜市场?东单还是朝阳?
何叶转向何雨柱:你去的哪个菜市场?
何雨柱肯定地说:东单菜市场。
三大爷阎埠贵不依不饶:谁能证明你在东单菜市场买的鸡?
何叶胸有成竹:当然有证据。
众人闻言都愣住了。
许大茂脸色骤变,急忙说:你可别随便找个人糊弄我们。
何叶吩咐何雨柱:把鸡汤端来。
秦淮茹神色慌张,悄悄看向贾张氏。贾张氏低声说了句,秦淮茹立刻镇定下来。
何雨柱端来砂锅,香气扑鼻。三位大爷仔细查看后,三大爷阎埠贵最先发现:这是公鸡!许大茂家养的是母鸡。
易中海宣布:何叶没有偷鸡。
但刘海中不甘心,又提出新说法:说不定这鸡是傻柱从食堂拿的。
何叶立即反驳:偷工厂东西性质更恶劣,别乱扣帽子。
阎埠贵继续逼问:傻柱,你每天带的饭盒里装的什么?
何雨柱沉默不语。
他是红星轧钢厂第三轧钢厂食堂的主厨,往家里带些剩饭剩菜已是惯例。
就连厂长和主任也都默许。
二大爷阎埠贵说这话,分明是在刁难何雨柱。
何叶淡定回应:这是厂长和主任同意的,不信你去问。
他丝毫不慌,就算阎埠贵真去询问,领导们也会替何雨柱打圆场。
毕竟这年头,要找个何雨柱这样的好厨子可不容易。
阎埠贵心知何雨柱在厂里的分量,被何叶这么一顶,顿时语塞。
借他个胆也不敢真去找厂长对质。
一大爷易中海打圆场:厂里的事归厂里,院里的事归院里。既然查明何叶与许大茂家丢鸡无关,这事就到此为止,散会吧。
等等!许大茂猛地站起来,我损失这么大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
他咬牙切齿道:必须揪出那个偷鸡贼!我要报警,亲手把他送进局子!
二大爷刘海中没泼成脏水,也把火撒在偷鸡贼身上:对!鸡不会自己跑,肯定是被人偷了。现在坦白还来得及,等警察来了可就没退路了!
易中海劝说:“院里的事就在院里解决。给大家一晚上时间自查,明晚再开大会处理。”
许大茂虽不情愿,也只得勉强应下。
人群散去时,许大茂冲何叶恶狠狠瞪眼:“走着瞧!”
正要离开,却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拦下。
贾张氏双手叉腰怒喝:“你们打了我家棒梗,必须给个交代!”
秦淮茹抹着眼泪:“有本事冲我来,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?”
何雨柱心虚地低下头,何叶看了眼天色:“你们先跟许大茂理论,我得回去等妹妹。”
他冷冷一扫,秦淮茹不自觉让开了路。
贾张氏还想纠缠,何叶已带着何雨柱大步离开。
秦淮茹低声劝婆婆:“等何雨水回来更好说话,我跟她熟。”
另一边,秦淮茹质问许大茂:“凭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