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何雨柱正在打包剩下的半只鸡,何叶立即出声制止:别带了!这点肉够谁吃?去菜市场买只公鸡回家炖!他心想,与其带这些从食堂顺的鸡肉回去惹人话柄,不如光明正大地买只鸡。况且许大茂丢的是能下蛋的母鸡,到时候他来闹也站不住脚。
你是大哥,听你的。何雨柱顺从地放下饭盒。在何家,长兄如父,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都对一手把他们拉扯大的何叶充满敬意。
就在这时,何雨柱发现了正在倒酱油的棒梗。小子!他笑着喊了一声,偷公家酱油呢?棒梗吓得手一抖,酱油洒了大半,弄脏了棉衣。
天呐!我的衣裳!棒梗惊呼一声,旋即怒目圆睁地瞪向何雨柱:傻柱你干什么!衣裳都弄脏了,你得赔我件新的!
何叶听闻,冷笑一声,大步上前,手臂抡圆了地一声,一巴掌将棒梗扇得跌倒在地。棒梗撞翻了脸盆,酱油瓶也摔得稀碎,半边脸瞬间肿起,嘴角淌出血丝。
呜呜呜...你打我...棒梗躺在地上撒泼打滚,浑身沾满了酱油。
大哥!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得愣住,想为棒梗求情。
何叶厉声喝道: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哥,以后就离秦淮茹家远点!看看她教出来的孩子,小小年纪就偷公家东西,长大了还得了?这撒泼打滚的德行,跟他奶奶如出一辙。这样的人家,我们何家必须断绝关系。你能做到吗?
何雨柱迎着何叶严厉的目光,沉默片刻后应道:大哥,我懂了。
还不快滚!再磨蹭小心我再收拾你!何叶朝瘫坐在地的棒梗厉声喝道。
棒梗浑身一哆嗦,生怕何叶再动手,慌忙爬起来夺门而出。你们给我等着!我这就叫我奶奶来收拾你们!
何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早料到会这样。棒梗偷拿公家酱油本就理亏,这顿打是白挨了。
哎哟!
棒梗刚冲出门,就与掀帘而入的许大茂撞了个满怀,两人同时摔倒在地。
哪个不长眼的?许大茂揉着屁股爬起来,发现新买的裤子沾满了酱油渍——这身行头本是准备穿着去见厂长的。看清是棒梗后,顿时火冒三丈:小兔崽子急着去投胎啊!
当他注意到棒梗和自己屁股上的酱油痕迹时,更是怒不可遏:敢弄脏老子的新衣裳,活腻歪了是吧?说着抡起巴掌狠狠扇在棒梗脸上。
棒梗被打得眼冒金星,说话含糊不清:呜...你们都欺负我...
许大茂哪肯罢休,一把揪住想溜的棒梗后领:偷公家酱油还想跑?反了你了!
我没偷!是他给的!棒梗突然指向何叶,趁许大茂分神之际,猛地咬住他手掌,趁机钻出帘子逃走了。
许大茂看着渗血的手印,气得暴跳如雷:小畜生属狗的吗!转头对何叶吼道:何叶!你竟敢拿公物做人情!我要去厂里告你!还有我这身衣裳你得赔!
何叶不慌不忙抄起擀面杖掷去,正中许大茂胸口。说话要讲证据。衣裳是棒梗弄脏的,有本事找秦淮茹赔去。他冷笑道,棒梗还说你是阉人,生不出孩子呢。
这话直戳许大茂痛处,气得他脸色铁青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为挽回颜面,他抬出厂长撑腰:知道谁请我来的吗?厂长!
何叶嗤之以鼻: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人家不过是要你放场电影罢了。
许大茂梗着脖子嘴硬:那我也能和厂长同桌喝酒!
“你呢?”
“就是个做饭的。”
“全家都是做饭的!”
“哎哟!”
许大茂突然惨叫一声。
何雨柱听见许大茂骂人,火气上涌,抄起案板上的黄瓜就砸了过去。
“赏你根黄瓜!”
接着又抓起几根黄瓜接连砸向许大茂。
“哎哟喂!”
许大茂被砸得抱头鼠窜,弓着身子往前门逃。
何雨柱在后面喊:“跑!接着跑!”
“别动那鸡!”
“我下了泻药的。”
许大茂边跑边哼道:“就你们那手艺,跪着求我都不吃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蹿出了厨房。
何雨柱嗤笑一声,转头对徒弟马华说:“今儿的活儿差不多了,剩下的交给你。”
马华赶紧应道:“师父您放心,一定给您办好。”
何叶在一旁瞧着马华,眼里满是赞许。
这小伙子重情义,懂感恩。
当初何雨柱被调去车间,马华二话不说跟着去了。后来何雨柱手头紧,马华立马掏钱相助。
“小子不错,这半只鸡拿回去吃吧。”何叶指了指案板上冒着热气的半只鸡。
马华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给......给我?”
“嗯,别浪费了。”何叶笑道。
“谢谢叶哥!”马华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。
旁边打下手的帮工满脸羡慕——这可是何叶发的话,连何雨柱都不会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