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把他们摁到座位上说道:“先别着急,还有事情没说清楚呢。长明,你心眼儿太实,在外面办事儿你得听利民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刘长明保证道。
“还有,在外面收国库券尽量低调一些,千万不要惹事儿。你们既然负责收货,这方面要是出了问题就得由你们两个负责。”
“人手是你们自己找的,无论丢钱,被抢,还是算错账,只要钱上有出入,损失都得在你们的分成里面扣除。”李春说道。
杨利民:“应该。在我们手上出了问题肯定得算我们的。”
李春点点头: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你们在外面可不要胡说八道,这买卖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。记住,你们是坏人,我李春可不是。”
“草!”
刘长明二人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,黑着脸起身告辞,张斌捂着肚子笑的直抽搐。
待刘长明他们走后,蓝兰问李春:“那么多钱,你就放心交给他们处理?”
李春正色道:“我们在一起混了这么多年,他们俩是啥样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不然我也不会叫上他们俩不是?”
“至于贪钱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沈阳那边银行有大姐的朋友,跟大姐交代一声,他们每次兑换多少钱根本隐瞒不住。”
“不过,如果心黑的话可以私吞国库券,以后背着我们找别的银行兑换。但是他们会找很多人帮忙收国库券,人多嘴杂想要瞒天过海也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当然,我相信这种事情他们做不出来。”
“小斌,你呢?你也相信他们?”蓝兰问道。
张斌咧嘴笑道:“不,我只相信我二哥。”
“叮!”
哥俩轻轻碰杯,一饮而尽。
蓝兰也笑了。
蓝老师根本不在乎这两万块钱,对李春的任何决定她都无条件支持,刚才那两个问题只是问给张斌听的,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有些多余了。
“小斌,第一次兑换,你和大姐得跟着跑一趟认清门路才行。”
张斌点点头:“没问题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出玩儿了。”
“来,喝酒!”
......
第二天早上七点,刘长明和杨利民两口子来找李春,签字记账拿走两万块钱现金,马上开始行动。
至于他们请了多少人,都请了谁,准备去哪儿收购国库券,李春并没有过问。
上午九点,村里这帮小伙子组团来找李春玩耍,大家凑到一起唠了一个多小时,唠的李春口干舌燥,想要回屋眯一会儿这帮孙子死活不答应,把李春愁的不行。
“不是,你们唠你们的,为啥非得拉着我呀?”
“二哥,你这话就不对了,要是你不参与,我们在村里唠就是了,为啥还要走这么远来找你玩儿啊?”杨士满说道。
“就是就是!”
“就是个屁,一年到头都混在一起你们不腻歪吗?”
“不腻歪呀!我们感觉跟你唠嗑老有意思了。”
李春无语扶额:“哥几个,我给你们拿扑克,你们分几桌打牌行不?”
赵鹏月摇头:“大冬天的喝凉水受不了,贴纸条挂秤砣我们都玩够了,没意思。”
李春想了想,忽然眼前一亮。
“你们觉着没意思是因为惩罚制度不够刺激,我教给你们一个刺激的玩儿法,保证你们不无聊怎么样?”
众人问题顿时来了精神:“什么办法那么刺激?二哥,你快说说呀!”
“跟我来!”
二十分钟后,豆腐房里炉火填满热气腾腾,一帮人聚拢在一起看着李春的表演。
李春让赵鹏月挽起裤脚把小腿肚子露出来,然后给他脚腕上套上一根小拇指粗的压脉带,赵鹏月本能感到危险,紧张的问道:“二哥,你,你要干啥?”
“别紧张,我教你们怎么玩儿。”
李春嘿嘿一笑,将亚麻带拉长至两米多,赵鹏月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“不.....”
李春猛然松手。
“啪!”
“嗷!!”
豆腐房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赵鹏月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腿肚子拼命揉搓起来。
“卧槽.....”
豆腐房里一阵惊呼。
“特么的,太刺激了这个!”
“鹏月,你还好吗?”
“老赵,这滋味儿爽不爽?”
赵鹏月气急败坏:“都特么滚犊子!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满屋人哄堂大笑起来。
李春发了一圈烟笑道:“你们打对家,赢得一方给输的一方来这么一下子,这不比贴纸条和挂秤砣刺激多了嘛!”
赵鹏月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,翻着白眼儿说道:“刺激倒是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