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不清楚就麻烦了。”
“麻烦个屁!警察要是连冻死的和害死的都分不清楚就白拿工资了,随便谁举报也连累不到你们。”
“你们除了把那死倒抬到桥洞子底下还干啥了?”李春问道。
“没,没干啥呀?那两个赶大车的跑了之后,我们就赶紧回来了。”
大财想说什么,犹犹豫豫又没开口。
“你想说啥?”
“那啥,抬到桥底下之后,虎子拉着那死倒的卦子给他脑袋蒙上了,这算不?”大财说道。
李春犹豫了一下,进屋把老李叫了出来,把这事儿原原本本讲了一遍,老李听完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按照咱们这边的规矩,既然你们几个把人翻过来抬走,最好找个地方挖坑把人给埋了,不然对你们不好。”老李说道。
按照本地传统说法,趴着死的人,给他翻身的那个人也是死者死后第一个“见”到的人,死者会记住这个人的相貌。
负责到底给死者安葬算是跟死倒结了个善缘,若是放任不管有可能就会被死者记恨,那就对翻身的人不是很友好了。
更通俗的解释就是翻身的人跟死者结下了因果,所以必须管到底把死人安葬了却这段因果,不然会很麻烦。
这话听上去虽然有些邪乎,但却是本地流传下来的老传统,听老李说还有这么多讲究,这三人吓得冷汗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