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都急死我了。”
李春苦笑摇头,他比这几个年轻人还要郁闷,人是自己发现的也是自己抓到的,结果热闹都被别人赶上了,自己却要留下来看摊儿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!
不一会儿,田利民带着两名联防队员跑了下来,还不等李春询问,三人上了挎斗子“突突突”地向镇卫生院驶去。
又过了一会儿带着两个担架回来,李春这才有机会询问。
“小田,上边啥情况?”
田利民摇摇头:“我们到现场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气了,骨头都碎了,人跟面条似的根本抬不起来,只能找担架了。”
“都死了?她们还有同伙儿呢,这下咋办呀?”李春问道。
“刘所去曲轴厂保卫科借车,带着人已经去东站了。能不能抓到就只能听天由命了。先不跟你说了,我们得赶紧把尸体送到太平间,疏散群众。看热闹的人太多了,一会儿火车过来出事儿就麻烦了。”
十分钟后,两个血葫芦被联防队员用担架抬了下来,看热闹的群众浩浩荡荡陆续返回,大家嘴里骂骂咧咧吵吵喊喊,一个个仿佛德胜的将军一般。
刘长明和他老子刘克华被大家簇拥着走在前面,爷俩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大嘴叉子都要挒到耳根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