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市里饭馆子的厨师做的都不如你,以后我家里要是有事儿办席,还得麻烦你帮忙了。”
李春站起来跟他握握手,笑道:“找我做席二十块钱,只要钱到位,我马上就能到位。”
对方微微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:“只要席面儿做的好,二十块钱不是问题。我叫白志林,经常在裕华路大市场和新华路那一片玩儿,以后在那一带遇到事儿,尽管来找我。”
其实,前天晚上一见面,李春就把他认出来了。
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但却是知道他是干啥的。
前几次去裕华路考察市场,李春早把那一带的情况摸清了,毕竟,以后还要去大市场做买卖,有些事情必须了解。
这个年代,全国各地的市场都很乱,越是繁荣的市场就越混乱。
强买强卖的,收保护费的,偷偷摸摸的,甚至就连明抢都层出不穷。
裕华路大市场同样如此,长期混迹大市场的扒手少说有十几个人,而这个白志林就是他们的头头。
往后要是在市场做买卖,少不了跟这样的人接触,因此,李春对白志林的“好意”并没有拒绝。
“白哥你没喝多吧?要是没喝多,我可就当真了,往后在那一片儿遇到事儿,我可真要去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