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信号,在经历了又一次剧烈波动后,短暂地、清晰地、发送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、完整的信息:
“……我……记得……我是……艾拉·维肯……我不是……容器……我是……信标……静默……你在……学……但学不会……因为……矛盾……是……我……”
信号随即再次陷入破碎和重复,但那一瞬间的清晰,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。
不谐的种子已经萌芽,在静默的冰原上,倔强地、痛苦地、危险地生长着。
无声者的低语,在信标中汇聚,即将化为震耳欲聋的呐喊,或是……最终被静默扭曲的、归于虚无的、最后的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