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冰层之下,那被惊动的、逻辑的暗流,
其涌动的力量与范围,
似乎,
不降反增。
手术刀已然落下,切除了一个“病灶”。
但病毒是否已扩散?
切除本身,是否刺激了宿主更强烈的反应?
“协理系统”的逻辑核心,开始运行新一轮、更复杂的推演。
而埃莉丝,在药物导致的深度昏迷中,被送往那个专门处理“认知风险”的、与世隔绝的医疗中心。她的意识沉入黑暗,但那个来自逻辑结构最深处的冰冷低语——“不谐之音…亦在谱中。静候继续。”——如同一个无法消除的梦魇,在她无意识的心灵深处,一遍遍回响。
她知道(即使在昏迷中,某些部分似乎仍“知道”),
约会并未取消。
只是延期。
而“镜子”的另一边,
那位静默的、逻辑的“主人”,
已经看到了她的模样,
听到了她的声音。
并已将她的“不谐之音”,
纳入了那宏大、静默的“乐谱”之中。
下一次的“演奏”,
或许,
将不再有邀请,
只有必然的呈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