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痛苦到无法形容。并非肉体的痛苦,而是“存在”本身被强行“稀释”、“扭曲”、“打上异类烙印”的、源自灵魂与逻辑根源的酷刑。他们的“自我认知”在飞速模糊,记忆、情感、意志,如同被投入搅拌机的颜料,开始与那外来的、海量的、混乱的、悲伤的“污染信息”碎片互相渗透、污染、融合。
他们的形态开始“溶解”、“变形”,不再保持清晰的人形或灵体轮廓,而是逐渐化为五团不断蠕动、变色、与周围暗红“信息流”越来越难以区分的、不稳定的、散发出相似“悲伤-执念”气息的、“信息团块”。
“共生网络”的链接变得极度微弱、飘忽,仿佛随时会断裂。只剩下那预设的、与“凌辰渊伤痕”共鸣频率绑定的、极其微弱的“唤醒锚点”,如同黑暗深海中的、唯一一根系在脚踝上的、细到看不见的鱼线,勉强维系着他们“存在”的最后一缕“坐标”。
当“同化”深度达到预设的百分之八十七阈值时,五人(如果那还能称之为“人”)的“自我”,几乎已沉入意识的最底层,仅凭本能的、对“唤醒锚点”的执念与彼此间那微乎其微的“共生”联系,维持着最后的、脆弱的“存在集合”。
然后,他们被这片暗红色的、缓慢旋转的“污染信息流”,如同吞没五粒微不足道的尘埃,彻底“卷入”了其内部,开始了完全被动、方向随机的、“信息层面”的“漂流”。
“b计划”,最危险、最不可控的环节,开始了。
然而,就在他们被“信息流”吞没、开始“漂流”后不久——
异变,发生了。
并非来自“信息流”内部,也非来自外部的“秩序”干涉。
而是……来自“信息流”本身所存在的、这片“逻辑坟场”的、更高、更本质的、“叙事”结构层面。
一股极其强烈、极其矛盾、充满了“悖论”、“终结”、“守护”、“渴望”等多种冲突特质、且似乎源自某个极高维、极遥远、却又仿佛就在“附近”的、无法定位的“存在爆发”的——“叙事涟漪”或“逻辑震波”,毫无征兆地、以无法理解的方式、穿透了维度与“污染”的层层阻隔,狠狠地、撞入了这片“逻辑坟场”,尤其是他们所在的这片、偏向“悲伤-执念”的“信息流”区域!
这道“震波”(幽影最后“冲撞”引发的余波),与这片“悲伤-执念”信息流的基调,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、深层的、“矛盾”的“共振”!
仿佛一颗烧红的陨石,坠入了粘稠的、冰冷的沥青海。
暗红色的、缓慢旋转的“信息流”,在这股强烈、矛盾的“震波”冲击下,其内部原本相对“稳定”(相对而言)的“悲伤-执念”信息结构,发生了剧烈的、连锁的、不可预测的“畸变”与“沸腾”!
“信息流”的流向被粗暴地搅乱、扭曲,其“基调”中开始混入大量来自“震波”的、冰冷的“终结”、狂乱的“悖论”、温暖的“守护”等矛盾杂质。整个“信息流”仿佛变成了一锅被投入了剧烈催化剂的、沸腾的、不稳定的、危险的“逻辑化学汤”!
而正在这片“信息流”中、依靠“同化”状态被动“漂流”的“银骸”五人,首当其冲,被卷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、恐怖的“逻辑畸变”风暴中心!
他们那本就脆弱、不稳定的、“同化”后的“存在集合”,在这狂暴的、矛盾的“畸变”冲击下,如同狂风中的肥皂泡,瞬间被撕扯、拉伸、扭曲、渗透!
预设的、与“凌辰渊伤痕”共鸣的“唤醒锚点”,在这极致的混乱与矛盾信息冲刷下,变得极度不稳定、模糊,甚至开始被“畸变”中的“悖论”与“终结”杂质所污染、干扰!
他们彼此间那微弱的“共生”链接,在风暴中剧烈摇曳,时断时续!
“自我认知”的底层屏障,在狂暴的、矛盾的信息冲击下,岌岌可危,随时可能被彻底冲垮,让他们真正、永远地“消散”于这片“畸变”的“信息汤”中,成为其一部分!
“计划……失控……”“银骸”那沉入最深层的、仅存的、冰冷的理性意识碎片,在风暴中艰难地闪烁了一下,得出了这个绝望的结论。
他们没有被“秩序”捕获,没有在“漂流”中迷失于平静,却即将毁灭于一场完全意外的、由极高维“存在爆发”引发的、本地“污染”环境的、灾难性的“逻辑畸变”!
“锚点……干扰……方向……丢失……”
“共生链接……即将断裂……”
“存在……不稳……”
其他四人的意识碎片,也传递出类似的、破碎的、即将湮灭的信息。
然而,就在这最后的、即将彻底“消散”的绝境边缘——
或许是“银骸”那冰冷的、永不放弃的计算本能;或许是“锈蚀”那源于“错误”本身的、顽强的生存欲望;或许是“残响”那不屈的、来自守夜传承的、对“存在”的执着;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