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霸天一愣:“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要么没有确凿证据,要么…他也在权衡!毕竟死无对证,仅凭几双靴子,还不足以彻底钉死我们两家!”黄豆亚眼中精光一闪,“我们现在立刻动身,亲自去现场!把所有尸体处理干净,不留一丝痕迹!特别是那些靴子,全部毁掉!然后…静观其变!”
“对!对!毁尸灭迹!快去!”熊霸天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声催促。
两人再也顾不上其他,带着心腹高手,趁着夜色,心急火燎地朝着城西落月坡赶去。一路上,两人心中都是沉甸甸的,那份刺杀成功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对未知后果的深深恐惧。
* * *
翌日,中午。
经历了昨晚的刺杀风波,凌辰渊表面如常,内心却更加警惕。他刚结束晨练回到别院,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兰楚楚一把拉住。
“凌师弟!你可算回来了!快快快,陪我去逛街买礼物!”兰楚楚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新裙,俏脸因兴奋而微微泛红,像个充满活力的小太阳,全然不知昨晚的惊险。
“师姐…我…”凌辰渊想起昨晚搜刮来的“战利品”钱袋还在怀里,还没来得及细看,就被兰楚楚拖着往外走。
“别我我我了!古长老说了要买礼物,大家都出去了!皇城最繁华的‘朱雀大街’我还没逛过呢!走啦走啦!”兰楚楚不由分说,拽着凌辰渊的胳膊就往外冲,力气大得惊人。
凌辰渊无奈,只能被她拖着走。心中暗叹:这位师姐的热情,真是比影牙的杀手还难抵挡。
朱雀大街,皇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。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,两旁商铺鳞次栉比,各种珍奇异宝、绫罗绸缎、特色小吃琳琅满目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兰楚楚如同鱼儿入了水,兴奋得不得了。她拉着凌辰渊,从这个摊位窜到那个店铺,对各种精巧的饰品、漂亮的衣裙、香气四溢的小吃都充满了好奇。一会儿拿起一支玉簪比划,一会儿又对一串糖葫芦垂涎欲滴。
“凌师弟,你看这个珠花好不好看?”
“哇!这个香囊好香啊!”
“快看快看,那个面人捏得好像!”
凌辰渊只能苦笑着跟在后面,充当人形钱袋和搬运工。看着兰楚楚纯真无邪、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样子,昨晚的杀伐与算计似乎也被这市井的烟火气冲淡了些许。
两人一路逛吃,从街头走到街尾。凌辰渊手里已经提了好几个装着各种小玩意的纸包。
就在即将走出朱雀大街,拐入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时,凌辰渊的目光被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位吸引住了。
摊主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者,摊位上的东西不多,大多是些丝线、布匹和一些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小物件。其中,几卷在阳光下泛着幽暗光泽、触手冰凉柔韧的黑色丝线,引起了凌辰渊的注意。
“老人家,这是什么丝?”凌辰渊停下脚步问道。
老者抬眼看了他一下,声音沙哑:“黑玉蚕丝,北域雪山深处黑玉冰蚕所吐,坚韧异常,刀剑难伤,水火不侵,且自带清凉,冬暖夏凉。”
凌辰渊心中一动,想起了兰楚楚那双修长笔直、充满活力的腿。他拿起一小卷丝线,入手冰凉滑腻,质感极佳。“这个怎么卖?”
“五十下品灵石一卷。”老者报了个不低的价格。
凌辰渊没有还价,直接从昨晚搜刮来的钱袋里(里面果然有不少灵石)数出五十枚下品灵石递过去。他买下的这卷丝线,刚好够做一双长袜。
“咦?凌师弟,你买这个做什么?”兰楚楚凑过来,好奇地看着那卷黑丝。
“没什么,看着挺特别的。”凌辰渊含糊其辞,将黑蚕丝收好。
兰楚楚也没多想,又拉着他去别处逛了一会儿,直到心满意足,两人才打道回府。
* * *
傍晚,赴宴前。
小玄宗弟子们陆续回到别院,互相展示着购买的礼物,大多是些精巧的摆件、上好的茶叶或笔墨之类。
凌辰渊找到正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整理妆容的兰楚楚,将那个装着黑玉蚕丝的小盒子递了过去。
“师姐,这个送给你。”
“咦?这是什么?”兰楚楚接过盒子,打开一看,是那卷黑亮的蚕丝,更加疑惑了,“蚕丝?送我这个干嘛?我又不会纺线…”
凌辰渊轻咳一声,提醒道:“不是让你纺线…是…给你做双袜子,穿腿上的。”
“袜子?”兰楚楚眨巴着大眼睛,拿起那卷丝线比划了一下长度,又看看自己修长的双腿,更加不解了,“这么点长度,做袜子?感觉只能裹住小腿中间一段啊?上面和脚踝下面都遮不住呢?”
凌辰渊看着她天真懵懂的样子,差点笑出来,强忍着解释道:“就是要这种效果…嗯…这叫‘绝对领域’…对,绝对领域!穿上后,视觉效果…嗯…会很好。”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“过膝袜”和“绝对领域”的审美概念。
“绝对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