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掺杂的少量液态水。虽然不可能完全纯净,但经过二次蒸馏和过滤,至少能得到勉强可以维持生命的水源。比渴死强。”
这是他前世在极端缺水下被迫学到的偏门知识之一,没想到会在这里用上。
“这…这太冒险了!而且需要时间!”苏婉立刻反对,她身为医生的严谨让她无法接受这种不确定且高风险的方法。
“冒险?还是看着他们现在就渴死、饿死?”林凡的反问毫不留情,“我们暂时走不了。外面的情况比来时更糟,带着他们硬冲死路一条。我们需要时间准备,更需要让他们稍微恢复一点体力,哪怕只是一点点!”
他盯着苏婉:“而你们,需要向我证明,你们所有人,包括这两个最重的伤员,都有被拯救的价值,而不是立刻成为拖累。现在,告诉我,酒精和软管,有没有?”
林凡的话语像重锤敲在苏婉心上。
证明价值…拖累…
她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和虚弱哭泣的婴儿,又看看眼前这个手段狠厉却似乎总能找到一线生机的男人。
最终,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对旁边已经完全呆住的小张说道:
“去…把酒精和所有能找到的干净软管都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