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板扒在门缝往里瞅,眼都直了,手里的雪茄烧到手指头都没察觉。
“三亿……全没了。”
中年男人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跳了两下,“先生,您真没翻盘机会了。”
他不信邪。
可更不敢信——这哪是赌?分明是送钱!
“哦?”叶坤歪头一笑,“那你继续啊。”
男人一顿,眼神晃了晃:“您……还要梭哈?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抓起牌,指节发白地洗了起来。
“这次,赌点别的?”他抬眼,试探着问。
“梭哈。”
“行!”男人咬牙点头,“就梭哈!”
他必须赢。
输不起——后台催债的电话已经打爆三次,再不回本,今晚就得卷铺盖睡天桥底。
“梭哈!”
叶坤指尖敲了敲桌面,眼底燃起火苗。
梭哈?鹰国老祖宗玩剩下的硬核局。
没点真本事不敢碰,没点疯劲不敢上。
一把定生死,一局见阎王。
规则简单——但每一把,都得赢。
赢不了?直接出局,连裤衩都得押进去。
赌注?十万起步。
五十万、八十万……上百万?小意思。
叶坤以前连梭哈规则都只听过名字。
今儿倒好——真人实操,还自带bGm式欧皇附体。
心跳加速,手心发热,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血性。
两人都是荷官。
普通荷官?端茶递牌,规矩刻进dNA。
高级荷官?牌在手里,就是刀在鞘中——想怎么出,就怎么出。
而此刻发给叶坤的牌,每一张背面都印着极细的暗纹。
最后一张?最小一张?
只要拿到,稳赢。
赢钱,赢面,赢所有人的下巴。
所以这一局,谁都不想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