钞机？”

    她鼻腔里轻轻一哼，指尖叩了叩桌面：“叶坤，你牌技是高，我认——是我小瞧你了。可你就凭这个，就想踩着我上位？痴人说梦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牌技的问题，”叶坤望着她，眼神平静，“是你，太低估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她脸色骤然发青，目光如刃，死死钉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运气差，撞上我，算你倒霉。”他语气平缓，仿佛在讲天气，“换做别人，今晚说不定真能抱走金库。”说完，他晃了晃手里的骰盅，玉珠相击，清脆作响，“再赌一局？”

    “赌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答得干脆，可眼尾微微一挑，藏着疑云。

    “你猜，这把我能赢多少？”他把玩着牌角，笑意不达眼底，“咱们比比，谁口袋更鼓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她略一迟疑，颔首：“好。既然你开口，我奉陪。但丑话说前头——动手脚，我让你连本带命一起吐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他笑容加深，“你要是输了，桌上所有筹码，归我。敢吗？”

    她沉默三秒，抬眸直视：“……敢。”

    她盯着叶坤，眼波底下翻涌着杀意，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。但她不能动。

    她太清楚，此刻的自己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想扳倒他，必须借刀——借更锋利、更隐蔽的刀。否则，她只会被碾得更碎。

    “梦瑶，开局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应声，指尖一扬，整副扑克“啪”地拍在赌桌中央，纸边震起细微尘埃。

    叶坤抚掌而笑，眼底亮得惊人：“梦瑶，好牌风。这一局，你先出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工夫陪你演戏。”她眼皮都没抬，“你要玩，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他耸耸肩，随手抄起牌，拇指一弹，最上面一张滑出半寸：“行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她毫不在意他出哪张——只要没压过她的底牌，统统可以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