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喊道,眼底却烧着一股狠劲,像饿狼盯上猎物。
叶坤摇头一笑:“抱歉,我不收认输。”
“坤哥!我求您了!算我欠您一条命行不行?我发誓,这辈子绝不敢骗您半句!”
他扑前半步,声音发颤,额角青筋直跳。
叶坤轻轻摆手,语气淡得像风:“不用承诺,我也不稀罕。”
“好!”那人咬牙应下,眸底却掠过一道淬毒般的冷光——
等我转运那天,定要你血债血偿!
此时叶坤已端起冰啤,慢悠悠抿了一口,目光懒懒落在自己那只骰盅上。
盅里只剩三颗骰子,安安静静躺着。
他唇角微勾,神情笃定,仿佛胜局早已刻进骨子里。
就在这时,那人突然抓起全部筹码,“啪”地拍在六点格上——压满!
叶坤挑了挑眉。
胆子倒不小。
那人盯着自己押满的六点,嘴角一扯,浮起一抹阴寒笑意。
他已等不及看叶坤跪地求饶。
见他孤注一掷,脸上竟还挂着得意,旁人纷纷叹气摇头。
明眼人都知道——这局,叶坤稳输。
果然,那人又朝荷官扬声喊道:“兑五百万筹码!”
荷官一愣,旋即照办。
五百万?对这主儿来说,不过是茶水钱罢了。
看到荷官哗啦一声推来五百万筹码,满场宾客的腮帮子齐齐一抽。
卧槽,这人怕不是刚挖了座金矿?
就这点身家也敢砸场子?真当赌场是自家后院,想怎么撒钱怎么撒?
我赌他输得只剩条内裤时才明白——世上最狠的印钞机,从来不是赌桌,而是赌徒自己!
……
四周唾沫横飞,那人却昂着下巴,嘴角咧到耳根,活像把镀金匕首插在胸口招摇。
众人瞅着他那副德行,纷纷摇头叹气。
纯属脑子进水!
押豹子?三颗骰子全一样?这不是拿命填火坑么!
也怪不得栽跟头——连裤衩都快押进去了,还敢梭哈!
可不是嘛!拿五百万当零花钱使唤的主儿,满江湖找不出几个!
要换作我……早蹲墙角画圈圈去了!
……
耳听着哄闹声浪一阵高过一阵,那人鼻腔里猛地喷出一声嗤笑:
呵,就那穷酸小子,也配跟我掰手腕?骨头都不够我碾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