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等着好了!
林东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嗤,袍袖一甩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赌厅。
目送他背影消失在廊柱尽头,叶坤唇角缓缓向上一挑,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线。
这蠢货,活得不耐烦了——今日,便亲手送你归西。
他眼底寒光乍然迸射,如刀锋出鞘,凛冽刺骨。
像林东明这样的人,在J南市早已泛滥成灾。
倚仗家世横行霸道,视律法如无物,欺压平民、巧取豪夺,早成了他们刻在骨头里的习惯。
这类货色,叶坤在J南市见得太多,多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叶先生太神了!一把就掷出十点,手气简直逆天!”
“叶先生,您这手法绝了,能不能指点一二?”
“我押了三年骰子,头回见人摇得这么稳、这么准——求您教教窍门!”
叶坤摇骰的本事,远超常理,连那些浸淫赌桌三十年的老油条,都忍不住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讨教诀窍。
听着满耳奉承,叶坤笑意渐深,眼角微扬,神情松弛又笃定。
不愧是叶坤——骰子在他手里,就跟长了眼睛似的。
转眼间,他在赌桌上已卷走将近一千万。
不过,这笔钱,他半分也不打算留着花。
他要的,从来不是钞票,而是眼前这群人——
个个身居高位、手握资源,若能顺势结交、拉拢一二,对叶坤而言,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借着这股势,他很快又赢下三千万。
目睹他指腕轻抖、骰盅落地即定乾坤,满场赌客无不瞠目结舌。
尤其几位年轻女荷官,眼神亮得发烫,几乎要冒出星星来。
她们在这行干了多年,还从没见过这般游刃有余、举重若轻的人物。
叶坤也没端着,边吃边聊,谈笑风生,和众人打成一片。
他真正盘算的,是借这饭局功夫,多摸清些赌术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