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先生放心,绝不再扰。”
阿飞压着火气,嗓音低哑如砂纸磨过铁板。
他清楚得很,这一仗败得彻彻底底,只能咽下苦水,把怒意吞回去。
“好!你可以走了。”
叶坤笑意温润,像春风拂面。
“阿飞先生,这是一千万美金,权当握手言和——您拿着,去隔壁银行兑成现钞吧。”他从内袋抽出一摞崭新美元,递了过去。
阿飞没推辞,伸手接过,指节攥得发白。
“谢了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转身大步出了赌场大门。
阿飞一走,叶坤也没多留,指尖捻起一张牌,继续洗牌发牌。
他早把阿飞脾性摸透了——贪、狠、短视。想让他彻底死心,就得趁热打铁,一击到底。
“阿飞真走了?”
“可不是?输得裤衩都不剩,估计现在正蹲墙角抠地呢!”
“嘿嘿,叶先生,太神了!下把我押您身上!”
阿飞前脚刚迈出门,四周客人便围拢过来,叽叽喳喳炸开了锅。
“各位,还玩不玩?”
“玩!必须玩!”
“我要押豹子!”
“我也押豹子!”
众人热血上头,喊声此起彼伏。
“行,我跟!”
叶坤笑容舒展,手腕一扬,又一堆筹码稳稳推至豹子区。
“哇!叶先生又赢了!”
“天呐,同花顺、顺子、豹子……您手气是开了光吧?”
“叶先生,我以后就拜您当财神爷!”
大伙儿齐刷刷竖起拇指,掌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
“来,继续!”
叶坤笑意未减,干脆一把掀开全部底牌——赫然一副豹子!
“我勒个去,真敢押?”
“服了服了,怪不得刚才满屋子人抢着买豹子!”
“我也押!豹子!豹子!”
周围众人眼睁睁看着叶坤把全部筹码哗啦一声全推到豹子上,当场愣住,连呼吸都忘了。
叶坤嘴角一扬,慢悠悠道:“接着来?行啊——不过劝各位收手为妙,我可不保证下一把还让你们输得这么痛快。”
“跟!”
“必须跟!”
“买三条!”
“我也买三条!”
“老板,给我也来三条!”
叶坤刚从阿飞手里卷走几千万,荷官早把他当活财神供着,连眼神都透着三分恭敬。他多玩了几把,荷官立马递上特批单子,任他随意加注。
可那些荷官心里发毛,手心冒汗,谁也不敢再押——生怕一个眨眼,自己饭碗就跟着筹码一起飞了。
叶坤扫了一眼,没废话,直接跟注。
这一回,运气却像被谁掐住了脖子。他撞上的不是普通高手,而是个把赌桌当自家后院的狠角色!
“这局,你骨头都得赔进去!”
“又赢!哈哈哈!”
“兄弟,手气真背啊——不过别丧气,这把我不陪你玩了,早点回去数数剩几根头发吧!”
说话的是个光头男人,脸色泛青,像蒙了层冷霜,指尖白得瘆人,皮肉紧贴骨节,活脱脱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。
他是赌神,入行两年有余,未尝一败。
在这家赌场里,他就是活招牌、老江湖,每场赢、场场赢,身家早碾过一亿美金!
“你们赢不了。”
叶坤轻笑一声,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。
“是吗?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光头冷嗤一声,筹码哗地砸下去。
“这把,我吃定你了!”
“我也稳赢!”
“五千万,全压!”
其他赌客也被点燃了血性,纷纷掀牌跟注。
叶坤不动声色,由着他们闹。
他心里清楚:阿飞迟早会带人杀过来。既然如此,不如趁热打铁,把这帮人马一锅端了!
“继续跟!”
叶坤指尖一弹,筹码滑进台面。
“我又赢了!”
“我也通杀!”
四周爆发出一阵哄叫,激动得直拍大腿!
叶坤简直开了挂——回回赢,把把翻倍!
“哥,你真是人?还是刚从天上下凡的财神爷?”
“难不成……你就是传说中跺一脚震三省的赌圣?”
“要是真有这事,我明天就跪着拜师!”
满堂赌徒齐刷刷围拢过来,眼睛发亮,全是崇拜和困惑——
这运气,怎么就偏他一个人独占?
“这个嘛……”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