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官心头一刺,喉头微紧,脸上却只浮起职业性的浅笑:“既然如此,请稍候,我这就安排人清台,顺带把您刚才赢的款换成等值筹码。”
“嗯。”叶坤应了一声,随即向后一靠,眼皮垂落,神态松弛得近乎慵懒。
没过半分钟,两名穿黑西装的青年已疾步上前。一个接过托盘,另一个则捏着三张扑克牌反复翻看,确认无误后,用一根乌木细棍“咔”地一声插进牌堆——手腕一旋,整副牌齐刷刷翻面,底纹赫然朝上!
“叶少爷,豹子在此。”金丝眼镜躬身递牌,指尖稳得不见一丝颤动。
叶坤伸手接过,目光扫过牌面,唇角微扬,随手将二十万现金推回桌面:“这点钱,换筹码,麻烦洗一洗。”
“遵命,叶少爷。”荷官嘴上应得利索,眼角余光却悄悄黏在那叠牌上,反复逡巡,却始终抓不住破绽。
叶坤早把她的动作尽收眼底,只不动声色。他根本不用拆穿——六十秒之内,这张牌的每道折痕、每处磨损、每点反光,早已刻进脑子里。后面输的,可就不止裤衩了。
他把牌轻轻搁在台面,抬眼朝金丝眼镜略一颔首。
对方立刻会意,抄起骰盅,腕子一抖,嗡鸣低沉,节奏绵密。
荷官站在侧旁,瞳孔缩紧,死死咬住叶坤手里那张牌——她不信自己会看走眼,更不信运气能连着砸在同一个人头上。
叶坤故意晃了晃手,又慢条斯理将牌按在桌上,静待开盅。
……啪嗒、啪嗒、啪嗒——
金丝眼镜用骰盅底沿轻叩台面三声,清脆如啄木鸟叩树。盖子掀开刹那,三粒骰子静静躺卧:一点、一点、一点。
“小!豹子!”他朗声报出。